沈如锦被放回来，还特意带了以前家中的大夫来给她检查。他没想到朱翊也在这里，明日就征，这时候不是应该忙着打包行李，兵将，还有闲工夫到亲戚家串门？看来这一战也没外界传言的那么难打。

若澄陪沈如锦到里屋给大夫看诊，沈安序对朱翊说：“官原以为了这么多的事，此次的征必定有几分艰难。但看王爷如此气定神闲，官也就放心了。想必王爷已经有必胜的把握？”

朱翊看着远：“恰恰相反，此战难打，我并没有大胜的把握。可能最后也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。若我不能平安回来，还请二哥帮忙照顾若澄。”

他屈尊降贵地喊了一声“二哥”，沈安序讪讪的，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瓦剌十万兵力，还俘了平国公，据说城沿线的卫所有几个指挥使和儿都司的康旺都投了瓦剌。任谁看，这一战都无比艰难。他低声：“你既然叫我二哥，我便说句实话。其实澄儿的你我都很清楚，若你不能回来，她多半会随你而去。你叫我照顾她，我肯定会让她改嫁。毕竟在这京城里，一个弱女人无男人疼保护，又怎能活得去？到时候你可别怪我。”

朱翊看着沈安序，目光要在他脸上盯个，半晌，忽然一笑：“如此，我定会拼死回来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预祝你凯旋。”沈安序也是一笑，大着胆拍了拍他的肩膀。他跟一个亲王称兄弟，心中多少还有些惶恐。

大夫检查了沈如锦的，说她无事，中午几人愉快地共午膳。午膳之后，又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，才各自打回府。

李怀恩已经命人收拾朱翊的行，大箱小包堆在院里整理。直到这时，若澄才察觉朱翊明日要离开了，心中有的离别之。但想到这次以后，朱翊便可以跟她离开京城，远离朝堂的纷争，她心中又有了期待。只希望战事能够早些顺利结束。

☆、第一百三十六章

转间, 朱翊已经离开京城十天了。时五月, 端午之后便算迎来了夏季。若澄又恢复了以前平淡的日，谢绝访客, 也不席任何宴会。她一直觉得女人圈乃是非之地, 能离多远就离多远。

前线暂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，但她认为没有消息也就是好消息了。

听说方玉珠被皇帝连降几级，变为人, 也从原来的殿搬了去。方家虽然并未通敌, 但受方玉珠一事牵连，方德安也被罚俸三个月。

方老夫人当即决定带着其余孙到老家去避避风，原本门若市的方府，一变得冷清了。

这些都是沈如锦告诉若澄的。她嫌在国公府养胎闷, 隔三差五就跑到若澄这里来闲聊。沈如锦坐在炕上, 她肚已经有些显怀了，人也丰腴了一些：“方玉珠这叫恶有恶报。她从前嚣张跋扈，得罪了多少人？这次事，一个帮她求的人也没有。只可怜温都督废了九二虎之力将她中，反而帮了倒忙。”

素云端了洗净的樱桃来。沈如锦最近害喜严重，每日饭量很少, 只能多吃些果。若澄问：“世在四川如何？”

沈如锦将一颗樱桃嘴里：“四川的事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, 棘手得很。现在全国各地的卫所那么多, 很多逃兵却还在享用百姓的赋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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