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外事务都游刃有余，叶明修没过什么心。但此事，她着实得有些过了。

……

若澄在屋中看一本游记，手边有一张舆图，画着国境的山川。全国统分为两京，十三布政使司。她打小还没过京城，也不知书中所写的淮左名都，岭南荔枝，芙蓉城都是怎样的。

“你们去过京城以外的地方吗？”若澄托腮问。

素云和碧云正在旁边收拾冬日的厚重衣，顺便把箱里的夏日薄衫拿来。素云说：“婢的家乡在湖广，那里是鱼米之乡。”

碧云跟着说：“婢的家乡在江西，不过离家的时候太小，都没有印象了。”

若澄看向她们：“如果以后我放你们离开，你们想什么，想去哪里？”

素云和碧云对视了一，连忙放了手中的活，跪在若澄面前，齐声说：“王妃，可是婢们错了什么？”

若澄连忙俯把她们扶起来：“你们什么都没错，但你们年纪都不小了，不想回乡见亲人，或者好好嫁人吗？实话告诉你们，我跟王爷打算在这次战事结束以后，离开京城，到时候你们也都去过自己的日吧。本来我不打算这么早告诉你们，免得大家难过。可怕到时候说，你们又来不及准备。”

“王妃……”素云低低叫了一声，“婢不想离开您。”

“婢也不想。婢想一直跟着您。”碧云已经有些哭腔。

若澄将她们二人拉到边坐来，怅然到：“王爷想要离开，恐怕没那么容易。里的阻扰也不小，而且一旦他放开手中的权力，危险也多了几分。我不是不想再带着你们，可这些年，你们的青都耗在我上了，我想给你们自由。以后若有缘分，我们还会再见的。希望到时候你们儿孙满堂，幸福满。”

素云和碧云都开始低声哭泣，若澄一手抱着一个，绪被她们染，眶也有：“好啦，离王爷回来还有几个月的时间，我们没那么快分别的，都不哭了。”

“王妃。”婢女在外面叫了一声。

“什么事？”若澄问。

“叶大人登门拜访，说是为了白日的事来向您请罪。李公公已经将他请到正堂，您过去见吗？”

若澄有些意外。她今日跟苏见微说要叶明修给她一个代，其实就是想拿晋王妃的架势吓一吓她，没想到叶明修竟然真的亲自来了。她连忙换了衣服去正堂。

叶明修上还穿着官服，独自坐在堂中饮茶，烛火照亮他的侧脸，气质温如玉。他好像还是当初在苏家族学教书的叶先生，收养了很多浪的小狗小猫，一心着鱼跃龙门的梦。短短几年的时间，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富贵位，可那官服，又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。

若澄叹了一声，提着裙摆走上台阶。叶明修听见声响，立刻站了起来。

若澄穿了织金的缠枝莲褙，凤尾裙，梳着髻，并没有琳琅满目的珠翠，只了个几华簪，却素雅动人。她踏着月光来，气质脱俗，宛如仙娥降于人间。

叶明修忽然想起自己很久很久以前过的那个梦，虽然都只是些零星的片段，可梦里的她神忧郁，跟如今神采奕奕的样判若两人。当真是被滋的模样。

他有几分释然，又有几分怅然。

“叶大人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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