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等几日，没想到昂达却丝毫不再给他们息的机会。他闭了闭睛，决然地说：“皇叔，我在这里着，你带其它人先走吧。开平卫守不住了。”

“废话！要留一起留，我不会把你丢。”朱载厚努力寻找着瓦剌军队阵型的破绽，但在平原之上骑兵本就所向披靡，加上训练有素，人数众多，他们这一战胜算为零。

“投降，我饶你们不死！”昂达继续喊，他的骑兵跟着助威：“投降！投降！饶你们不死！饶你们不死！”他们声势浩大，音浪直冲云霄，震动大地。

太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，天边只余一抹残照。

“瓦剌听着，我朱翊只可战死，绝不投降！”朱翊也用尽全力地回喊。

城墙上的将士都被他鼓舞，连日来同生共死，彼此之间早就有了默契，齐声喊：“宁愿战死，绝不投降！”

☆、第一百四十三章

昂达嗤笑了一声, 仰说：“朱翊，你不会还在等援兵？这世上本就没有鹰卫, 不过是阿古拉编来震慑我的！既不投降，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！”

他手举令旗，趾气扬地说：“攻！”

今日势要拿开平卫, 攻京城, 诛灭皇室, 报当年之仇！

瓦剌的号角声鸣, 朱翊看着那如般涌来的矩形方阵，面严峻。瓦剌的骑兵十分灵活, 且作战力极，在这个气候和地形条件都有利于他们的况, 几乎是不可战胜的。距离上一次攻还不到半日，很多将士尚未恢复力气, 又要再行一场殊死搏斗, 败局几乎已定。

他仰了一气，手中握锦。纵然对不起她, 不能完成承诺，但此时他作为臣, 作为汉人, 绝不能后退。青山埋忠骨, 革裹尸还。若有来生, 他再还她。

平原上忽然刮过一阵劲风, 犹剩些许光亮的天边悠悠地飘过来一些东西。起初形如大雁, 谁也没在意。飘近了之后，又发现是很大的纸鸢，通为黑，行速度其实非常地快。

那纸鸢越聚越多，越飞越低，连城墙面的瓦剌骑兵，都好奇地抬张望，一时忘记了攻。

朱翊的目视极好，看到纸鸢底有人趴在横木上，量非常小，一玄衣，天又暗，所以很难看来。他心里有个猜想飞快闪过，抬手阻止火/枪营的枪手：“且等等看。”

那纸鸢飞向瓦剌的骑兵阵，一砸他们的列阵里。接着儿嘶鸣阵阵，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那团大而又密实的阵型被撕裂了，行分成几块。

朱翊只能听到一些瓦剌人的嘶喊：“什么东西在我脚！”

“啊！”

“蛇！是蛇！”

“不是蛇，是人！但速度太快了，我本看不清！”

“救命！”

城墙上的众人面面相觑，他们跟瓦剌的骑兵一样，都不知发生了何事。但瓦剌号称所向披靡的骑兵却接连从上栽落，没那纸鸢的大双翼，再无声息。

“王爷，快看！”边的一个将士指着方说。

有的瓦剌骑兵因为惧怕已经开始向外狂奔，原本在中间的昂达连连令，都无法阻止惊慌逃散的人群。

左中右三军前锋分别奔去昂达面前告急，伤亡暂时无法估计，但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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