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门前，店铺里没开灯，那人站在一片影中，看不分明。

“是我”那人把罩摘了来。

程柏？

江晞往程柏那边走了几步，才发现关闭的玻璃门上贴着“店铺转让”四个大字，里面的东西都搬空了，程柏靠着门而立，脚边一箱啤酒和散落的易拉罐，合着凄风苦雨，完阐释了什么叫“茕茕独立、形影相吊”。

“你怎么······哭了？”江晞本来想问“你怎么在这”，结果走近才发现程柏鼻都哭红了，角还挂着泪珠。

程柏把罩又了起来，着鼻答非所问的来了句：“我想吃小龙虾。”

江晞：“哦——”原来是馋哭了，真没息，他都没馋哭过。

“店倒闭了”程柏哭得真意切：“我特么在这吃十年小龙虾了，说倒闭就倒闭了！”

江晞：“·······”他不是很懂，人类会因为店铺倒闭这事专门跑来哭吗？

程柏又把罩摘了，咕咚咕咚了一通啤酒，整个人开始醉的打晃：“好不容易开次荤，姿势不对；想吃小龙虾，店倒闭了——我.他大爷的白安，让小爷我上一次又能怎么着？准备都白了，全特么用自己上了，你大爷的！”

江晞觉得程柏肯定是醉糊涂了，说的话他就听懂了小龙虾，好像还骂了白老师，他见程柏实在站不稳了，好心提议：“你别站了，坐着吧。”

“坐不了”程柏又哭了：“疼，白安那个大畜.生！”

听见程柏又骂白安，江晞听不去了，正：“你这是不对的，白老师不是大畜.生。”

程柏醉的厉害，懒得跟他吵嘴，只迷迷糊糊的又开一罐啤酒，递给江晞，问他：“怎么就你一个人？”

不提还好，一提江晞又想到了凌申和离婚，他可不就一个人了吗？

猛几啤酒，咳得泪都来了。

程柏从醉中眯一稍微清明一的：“你怎么也哭了？”

江晞无言以对：“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我也想吃小龙虾。”

程柏怔怔的看着他，泪突然涌了来：“！你又提，店倒闭了！”

江晞也看着他：“你都吃了二十多年的小龙虾了，说倒闭就倒闭了。”

程柏纠正：“不是二十多年，是十年。”

江晞又喝了几啤酒，着鼻：“是，养了二十多年的狗，说不要就不要了！”

程柏没听清：“啥？啥玩意？狗火锅？我不吃！”

江晞哭得认真，也没听清程柏在说什么：“狗吃你什么？狗不吃！”

“吃什么吃？”程柏醉朦胧：“店都倒闭了还吃！找你们家凌申去！”

江晞这次听清了，又开了罐啤酒，祭奠自己逝去的婚姻：“凌申不要我了！我们离婚了！”

程柏已经彻底醉了，开始同鸭讲：“啥玩意？凌申又作妖？不怕的，以后跟哥混！”

两罐啤酒猛地肚，第一次喝酒的江晞也醉了，两个醉鬼彻底陷自说自话式模式：“我也不要他了！再也不回去了！”

程柏跟他碰了杯：“对！白安就是个大牲.！”

江晞闷酒。

程柏突然瞪：“你闭嘴！刚才是不是骂我了？”

江晞稍微恢复清明，莫名其妙：“我没说话！谁骂你了？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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