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有一个许愿的机会，结成契约，就不能再提要求。”

洛凌到莫名其妙。混沌神的属神藏在黑暗中吗？而且有那么多属神从刚才开始就在“围观”他们？

“你可以开条件。”周言大气地说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“呵呵。”“这凡人就是麻烦。”“喂，可以直接赶走他了吧。”

七嘴八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，但并非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准确来说，洛凌分辨不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“你们！”周言气得红了脸。

“凡人，离开。”威严的声音取而代之，替了其他所有的声音。

周言踉跄了一，闷气短，好像被人正面打了一拳。

“为什么？我只是要一个机会！”周言沙哑地问。

洛凌叹息，“这有什么意义？你只是没遇到失败，所以不甘心而已。你现在的心态和当初我在游乐园告诉你杨心柔事的时候，有什么区别？”

周言哑无言。

“赌气的事过一次就算了，都死了，你还学不乖吗？”洛凌淡淡说。

她如此平静，周言反而无话可说，黯然地看着洛凌。

“凡人，别看了，她已经是别人圈养的小猪了，嘿嘿……”

洛凌皱眉，也不去寻找声音来源了，直接抬，大声说：“诸位都是混沌神的属神，是神界位神灵，有什么话不如当面说，何必躲躲藏藏的？”

“咦？你没听说过我的事吗？”又换了个声音，语带惊奇。

洛凌上思索这是哪位有名的神灵。

“在我们谈话前，先让我送走这位许愿者吧。”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
周言瞪大睛，“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？她已经有男朋友了？”

洛凌无语。

“男朋友……哈哈哈哈！”

“我想他们不是那关系。很抱歉我的话让你误会了。”

洛凌猛地一震。说“小猪”的人明显和歉的人不是同一个声音，那个“我”是什么意思？

洛凌心中有了想法，就不再乐意周言纠缠不清，嘴说：“比起我的事，你从来没想过要向张雅歉吗？”

周言愣住，“我完全不认识那个张雅，我认识的是……”

“没错，你完全不认识那个张雅，你认识的是我，因为我接了张雅的许愿，所以你才能认识我。同样的，你再与我相见，那时候的你也完全不认识我。你觉得向张雅歉没意义，和我再见面就有意义？周言，你会这样胡搅蛮缠，是因为你自私自利惯了，你连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可能都为零，你同我再见面几百上千次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变化。”洛凌冷声说。

她不喜周言，是因为周言本的格和为人世的态度，但她的这“不喜”，契机在于张雅。周言连正视张雅都不到，如张雅那一生中他的表现，他从来没把张雅放在里过。无论洛凌和周言在什么样的时间、什么样的场合相遇，这样的周言都不可能让洛凌改变看法。

周言恍然大悟，想要解释，却发现自己无从解释。

“现在，请你离开吧。”洛凌越俎代庖，对周言说。

周言有些茫茫然，但没有再说话。他看了洛凌几秒钟，默然转，踏前一步后，就陷黑暗中，消失不见了。

洛凌轻轻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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