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一条安静的走廊，雪白的墙上挂着一幅幅照片，从彩到黑白，延伸到尽的玻璃大门。两边的房间门上挂了“人事科”、“财务科”等字样。如护士所说，这应该是员工通。

洛凌抬看向那些照片，先看到的是一个中年男人，国字脸，眉大，模样十分正派，照片的铭牌写着姓名、年份和履历。

“这是我们现在的院。”护士介绍。

年份那一行写着“2001——”，履历则写着他曾经在其他省份的三甲医院当院的经历。

与这张照片相对的是一副医院全景图，面也写着年份和大事件，护士说今年新建的这栋楼赫然在列。

“这是上一任的。”护士推着椅前行。

左手边的照片上，是一个老者，满银发，神矍铄，慈眉善目，1999到2001年在这里担任院。

“退休了吗？”洛凌问，转看到右边的医院全景图中没有了这栋新建的综合楼。

“是啊。”

再前一张，又是个中年人，担任了两年院。

“这位呢？”洛凌询问。

护士想了想，“好像是调走了吧？我那时候还没来，不太清楚。”

再前一个，只当了一年院。

洛凌脸不太好看，“这个更短啊。”

“这个是过劳死。”护士慨万千，“持完了最后一场手术，说去休息室打个盹，就没再起来。”

再再前一个，终于得比较，而且得惊人，居然当了四十年的院。更令洛凌惊讶的是，顾鸣韵认识这个人。

“这是瞿老？”洛凌问。

“对，就是瞿老！”护士笑起来，“咱们这里就是原来那个九院。瞿老是咱们这儿的老院。”

人民第九医院，简称九院，是建国时建立的九家大型医院之一，也是唯一一家由私人医院改制成的公立大医院。瞿老是九院的第一任院，是个很厉害的人。瞿家在建国前就是中医世家，据说祖上过太医。瞿老本人在建国前留洋海外，是中西医两方面的专家，给共和国的首位主席当过私人医生，后来国家发展医疗事业，他就回到故乡，接了九院。

当然，顾鸣韵认识这个人不是因为这些事。作为一个和医疗事业不沾边的普通老百姓，顾鸣韵知瞿老是因为瞿老的寿。瞿老享年一百一十三岁，在一百岁的时候还上手术台当主刀医生，不，手不抖，堪称奇迹。网上有段时间很行瞿老的养生方法，无数人学习瞿老的作息安排和饮习惯。顾鸣韵的父母就正儿八经地让顾鸣韵打了好几张表格，贴在家中醒目位置，可惜没执行半个月，就故态复萌，该怎么过日怎么过日了。

“瞿老的葬礼我那时候还去过呢，献了，来这里当护士就是冲着瞿老来的。”护士说。

瞿老的离世有些突然。他前一年检还各项指标正常，第二年年初就在睡梦中死去，尸检证明没有任何外伤或疾病的缘故，成为了一个医学上的谜题。也是那之后，瞿老养生方法的度渐渐消退。

洛凌觉真是太糟糕了。

这医院已经死了两个院了啊喂！一个还是第一任院啊！这鬼地方绝对不能多呆了！

接来一副黑白照，让洛凌的太突突地。

“这是九院的前，民和医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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