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伊斯忽然扭动，张大嘴，发一声惊叫。

洛凌手一抖，钥匙掉到了伊斯前。“你什么？”洛凌不留面地往伊斯脑袋上打了一拳。

伊斯惊醒般看着洛凌，哀求：“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！不要走！”

“什么？”洛凌不解。

“它来了！它来了啊！不要离开，求求你！”

第431章 停尸间（二十二）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洛凌问，“它是谁？”

“我会给你献上灵魂的。我会给你献上灵魂的，我会的……”伊斯不再看洛凌，瞪着教堂穹，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话。他的声音慢慢变得轻微，耷拉来，昏了过去。

洛凌蹙眉，踢了伊斯两，伊斯都没反应。她抬看向圣台边的小门，又环视了教堂一圈。

昏暗的教堂看起来十分恐怖。彩绘玻璃透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光，居然还有光影变幻的时候，好像外是真实世界，浮光掠影。周围一圈蜡烛在静谧的空间燃烧，蜡油落，在烛台上结了厚厚一层，还会落到地上，留一块块壳。

洛凌伸手拽住了伊斯的衣领，拖着他往小门走。

小门破旧，但似乎有极好的隔音效果，关着的时候那息声就没了，一打开，就听到了尽铁牢传来的声音。

伊斯的与石地面，发沙沙的声响。与之相比，洛凌的脚步声犹如猫一样安静。

到了铁门前，洛凌扯了伊斯脖上的钥匙。钥匙串上一共有五把铜制或铁制的钥匙。钥匙叮铃哐啷地响，铁牢的息声就消失了。洛凌试了两把，大铁锁才发了“咔哒”声响。洛凌拿了铁锁，掉了铁链，那铁碰撞的声音在狭窄幽静的空间显得过于响亮，好像敲在人的心，一又一。

洛凌提溜起伊斯，很没同心地用他的背撞开了沉重的铁门。伊斯一声不吭，两声重响后，铁门开了，伊斯也摔地上。铁门因为惯而重新要关起来，就敲在伊斯的脑袋上，又是一声响。

洛凌眯看了看，就见铁牢堆放了东西，有三个躺地上的人影。四面密不透风的墙让铁牢黑漆漆的，只有走廊里微弱的烛光照亮了门一位置。洛凌退后两步，警惕地盯着铁牢，伸手从旁边的龛拿过蜡烛，谨慎地靠近了铁牢。

光芒随着洛凌的脚步移动，先照亮了伊斯的脸。

“伊斯！”涩的男声有些慌张地叫了起来。

“你是谁？”另一个年沉稳的声音问。

随着声音，是铁链石地面的声响。

洛凌从伊斯旁边走过，蜡烛的光照亮了这间不足五平米的铁牢。铁牢满满当当，周围堆了木箱，中间趴着三个人，两男一女。两个男人上被铁链绑着，捆得严严实实，脑袋可以动，但除了翻和像虫一样蠕动，不能其他动作。那个女人上缠了厚厚的绷带，遮住了整张脸，上穿着病号服，边倒着一个椅，和两个人男人是截然不同的打扮。

洛凌有些诧异，手臂一动，用烛光照亮了女人。看形，这或许还只是个女孩，上的病号服和洛凌一模一样。洛凌上前，将椅扶起来，在椅背上看到了“北育大学附属泰一医院”的字样。这样就可以确定对方的来历了。甚至，洛凌可以猜对方的份：毁容又痪的梅雁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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