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家族的人，还不断犯杀戮罪行的天使？

那个天使，还让一只鬼胆颤心惊？

不，就算有堕落天使那存在，那也受了极大刺激才有可能发生的个别况。舒元是受了欺负，童年不愉快，可也没到让天使堕落的程度。怎么想，她的东西都该是鬼，或者更为恐怖的撒旦才对。

“还是，你是撒旦？”洛凌又声询问。

罗盘颤动起来。

洛凌屏息凝神，念诵咒语，维持着这个法术。

罗盘抖得更厉害。突然，那上面的字母块碎裂开来，从罗盘底座上被震飞，散得七零八落，满房间都是。

洛凌偏避过了一块碎片，缓缓收回了手。

招魂板彻底坏掉了，只剩一块底座完好无损。洛凌倒是可以把它修好，但本没有意义。

招魂板有这烈反应意味着什么？

洛凌心里捉摸着，忽然觉到房间多了一气息。她猛地回，就见背后的梳妆台镜一片漆黑，映照着白蜡烛的光芒，却没有洛凌的影。

呼！

洛凌手边的白蜡烛熄灭了，镜中的白烛还在燃烧。

从那黑暗中，走了一个人的影，裹着比那黑暗更幽的墨斗篷，斗篷是被影遮了一半的苍白面孔和几率红短卷发。男人微微抬，了一只红碎发的银睛，看起来十分妖异，影中的脸也得不像人类。

“撒旦……”洛凌皱起了眉。

黑暗中的银瞳鬼，据记录，这就是人类召唤时，撒旦现来的形象。

可以她现在的实力，居然能招撒旦来？这不是扯淡吗？

还是说，遗留在这个位面的撒旦脆弱成这样了？

虽然没了地狱老家，可鬼都是以人类的黑暗灵魂为，有没有家对它们就是少了个庇护所而已，碰到驱师、神父、天使之类的敌人，它们无可以修养躲避。与之相对，天使少了天堂，反倒是可能被大幅度削弱实力。天堂和地狱都没了，那么自然的，鬼的那些敌人少了力量来源，它们应该在位面中肆意生活才对。就如洛凌杀死的那只鬼，悠闲栽培着。

另一解释就是，舒元的东西在作祟。

“你好，人类。”撒旦开了，声音沙哑苍老，和它的年轻男人的外表截然不符。

真的是实力受损？

洛凌瞳孔收缩。

撒旦发了嘎的笑声，“这么多年了，没想到居然能遇到一个能用招魂巫术的人类。我以为，你们这些巫师不是死光了，就是成了废呢。”

洛凌说：“照契约，你被我召唤，该为我办一件事。”

撒旦微微，“是的，照古老的契约，的确如此。”

“我要你回答我的一个问题。”洛凌说。

“问吧，人类。”撒旦轻声低语，边的蜡烛摇曳着，光芒由正常的红黄转变成了诡异的蓝绿。

“我的有什么东西？”洛凌问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。”

撒旦将脸完全抬了起来，原本的影散去，了黑暗。它不禁无法幻化正常的声音，连躯都无法保持完整。

看来它会留在这个位面，没赶回地狱，是了状况。洛凌心里想着。

“你的有什么东西……”撒旦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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