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在自己的膛上。

洛凌僵住了，“嘛？”

“别心急。也不要想那么多。你是神灵，他们是凡人，你只要想着自己开心就好。”时之境很不负责任地说。

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这概念是不存在在神灵脑里的。

洛凌翻了个白，但到底是放松了不少。

“而且，一切有我在呢。”时之境又说。

洛凌哼了一声，嘟囔了什么。

时之境嘴角笑。

虽然放松了，可洛凌没在时之境怀中趴太久，一秒就坐直了。

“好了，我去看看朱琛。”洛凌飘了起来。

时之境看了洛凌的脸，没见她羞带怯，或尴尬别扭，心里面的滋味也不知是喜还是该悲。

“去吧。”时之境叹气。

洛凌转看向时之境，“怎么了？你有什么要我的？”

时之境沉默了一秒钟，“你看好那个孩就行。或许，你可以在他面前现一。”

洛凌原本还思索时之境那一秒沉默，被他这么一说，就忘了这一茬，仔细考虑时之境的提议。

“嗯，这样也不错。”洛凌答应来，这就飘了去。

说是要在朱琛面前现形，但也不能随便就来吓孩一。

洛凌观察朱琛跟着先生学习，在屋无人时，就会在他的作业上留些痕迹。一开始是圈圈画画，过了一段时间，就有批语留。

比起朱家请来的先生，洛凌的学识就要很多了。她经历这低科技位面也不是一次两次，光是翻阅上帝视角中的容，就看了不少读书人的一生所学，即使成不了大家，但要指一个孩并不难。

朱琛本就聪明，渐渐就发现了作业上的批改有些不对劲。先生的字迹和洛凌的明显不同。洛凌虽然没练过笔字，可属放在哪儿，又是个鬼，随心所写字，容易得很。字迹方面，和洛凌生前的有些像，不是那么方正规矩，带着随心所。好看与否先不说，至少这肯定不是这个时代的固定字，更不是先生的笔迹。

朱琛心惊疑不定。既然自己的作业上现了这样的批语，写批语的人一定是朱家的人。人们没这样的胆，主中，朱陶文和时之境的字迹他都看到过。朱陶文的字和先生类似，工工整整，没什么特。时之境的字就龙飞凤舞了，同样的随心所，可时之境的字明显比洛凌上几百倍。

洛凌还知，这不是时之境最好的字。英娘那次工作时，时之境份是四皇，那一手字比现在更霸气。而林素素那次，时之境是修仙之人，字迹则飘逸脱俗，充满了仙气。现在的字，虽然好，可也没到让人惊艳的程度。

洛凌为此还找了时之境。

“你要自己写字是什么样的？”洛凌好奇问。

无关许愿者的份，就是时之境为一个神灵的字迹是什么样的，洛凌是真的好奇。

时之境诧异了一会儿，就笑着拿起了笔，轻轻一挥。

洛凌探看过去，宣纸上的字迹很奇妙，好像……

那墨迹突然化作一缕黑烟飘起来，构成了盘旋的龙，呼啸着冲天而去。

洛凌目瞪呆，“这是法术？我是问你的字……”

“这就是我的字。”时之境扔掉了那张被墨龙抓破的宣纸，重新提笔，是要给在京城的锦绣坊掌柜写信布置工作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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