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知纸醉金迷的肤浅人。”

尚书夫人神稍缓，忽然觉得洛凌这个思路也不错。

连夫人当初可也是京城的女人，甚至比京城大分女人都尊贵。她当年能忍辱负重，为战争的胜利创造胜机。现在的京城女人同样可以到这样的事。只不过，有机会的只有连夫人而已。

洛凌却是继续说：“所以，我想去边关看看。哪怕无法到连夫人当年的壮举，至少去看看我们王朝的边疆和那些浴血奋战的战士们。”

尚书夫人的直，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失态咆哮的心。

连夫人认真问：“你是真的想要去边关？”

“是。”洛凌用力。

“你知那里是什么模样？没有锦衣玉，没有舒适的屋舍。光是千里的路程，就足够让你去掉大半条命。”连夫人说。

她的气带着一丝追忆。

她当年和亲，最初的经历就是如此。她偶尔也会痛恨先皇，痛恨自己的国家。凭什么让她和亲呢？凭什么她就要忍受这样的事呢？她本来该是最尊贵的公主，完全可以舒适地在京城养尊优一辈。

然而，真的到了边关，看到了那里的百姓和将士，她突然间没有了怨气了。

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国教育，忠君教育倒是不少。

对连夫人来说，她是在那一刻知了家国的重要，心中生了那豪壮志，肩负了本不应该属于她的责任。

这事，连夫人从来没对旁人说过。就连对自己的丈夫连将军，她都没说过。但两人是一心的，这一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
不过，战争结束，这心就淡去了。

日常生活中，本来就少有人会生什么豪壮志来。

就是现在，连夫人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丈夫和儿，担心连家这个家族的未来。对于边关，她已经没有当初那了。

洛凌清澈的眸和镇定的表，让连夫人恍惚起来。

前的女孩和当初的自己是不同的。

连夫人在洛凌上没看到那激烈的绪，事实上，除了洛凌的认真，她觉不到其他。

洛凌本也没什么。对这个国家，对这个时代和这个时代的人，她都没什么。她有些像是蹩脚的三演员，很清楚自己在演戏，只是在一份工作，对戏中人当然不会在意。剧本如何就如何，即使剧本改变，她也不过是顺着剧走去。她的自我保持得很清晰。

若是举个反例，那就是混沌神了。混沌神是完全投到了角中，直到脱离界位面，那个角的格还会保留。

尚书夫人也受到了洛凌的认真。这认真是洛凌以前从来没表现来过的。她学什么都很轻松，什么事都很容易完成。外人不见她懈怠敷衍，但也的确没见识过她的认真。

尚书夫人一时间说不话。

“可以吗？”洛凌转看向尚书夫人。

尚书夫人沉默了一会儿，“珊儿，你不要任。”

洛凌笑起来，“这不是任。我只是想要一些事，而不是嫁人生，就这样结束一辈。那太无趣了，祖母。”

尚书夫人对上洛凌的睛，突然觉到了战栗。

洛凌在笑，中毫无笑意。

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波动，然而，她是真的不耐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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