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张纸翻了一，看向了背面，他顿时愣住了。

“什么？那面有什么？”衡促。

洛凌抬。

那张纸并不厚，耶尔这样举着，她能透过光看到背面的东西。

似乎是照片一类的东西，黑白印刷的，看不太清楚。

耶尔一脸严肃，将那张纸竖到了洛凌和衡的面前，让他们看清面的容。

洛凌没看错，那是一张照片，是个男人的证件照。

男人相有些畸形，光看脑袋知他块很大。他面目狰狞，看起来凶神恶煞。

洛凌怔住了，“这不是……”

“是那个汉！”衡说了洛凌想要说的话，又问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不知。这似乎是这个人的传记，他从小生病，受歧视，然后……”耶尔看向其他纸张，一目十行，“他加了黑帮，坐过牢，又被释放，再之后……”他翻了一页，“他……开始杀人，成了一个连环杀人犯。”

耶尔突然又抬起，惊讶地看看两人，又看看那一页纸，“他会将受害者绑架到他的据，将人关押起来，并不急着将人杀死，甚至给他们提供必需的和。”

洛凌一个激灵，“我们……我们是被……”

衡沉默。

耶尔继续看去，接着说：“在1973年至1977年间他杀害了14人，已知是14人。最后一个受害者在被他绑架后，反杀成功。据他所说，卡卡萨很享受看他们崩溃后的样，有时候会故意挑起他们之间的互相厮杀……通过减少、停止供应饮，或者欺骗他们杀了其他人，他会放他们离开。事后发现，那些他放走的人其实都被他杀死了。这个受害者最后也因为被关押期间，以及和卡卡萨搏斗时候受到的伤，被警察送医院后不久去世了。嗯……”

耶尔垂手，“现在，有一个问题。”

第1228章 众神黄昏（9）

洛凌的主人格还傻愣愣的，没办法很好地思考。

衡和耶尔对视。

“1977年？”衡问。

耶尔一手着那些纸张，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十字架，“他应该已经死了，死了很多年了。”

“可是，我们看到他了。”衡低声。

两人不说话了。

“那果然是……鬼。”耶尔声音很低沉。

三个人陷了一寂静之。

洛凌的意识有些恍惚。她无法理解这事，脑都快要炸开了。

最终，她只是喃喃：“不，不可能……这是假的，这是假的吧？”

两个男人都没回答。

咚！

那仿佛敲打在心脏的声响现了。

两个男人几乎是要起来，张地看向了百货商店。

百货商店的门凭空现了那个汉。他正从商店里面走来，但衡和耶尔十分确定，他们刚才面对着百货商店站着，绝没看到过这汉的影，他的确是凭空冒来的！

耶尔握着十字架的手用力，另一手松开，那些纸张掉落在地，被风走。

衡直接了自行车，脚蹬踏板，飞快骑着自行车疾驰而去。

耶尔回过神，也骑了自行车。他动作有些不自然，在发抖，但还是踉跄着骑着自行车跑了。

洛凌留在了原地。

咚咚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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