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青衣面也显得有些尴尬。

“昨日阿姑娘一番敲打，婢想了一夜，倒也想明白了，如阿姑娘所言一般，不说王爷，往近了说，世爷才是这院里真正的主。”

青衣想了想，似是在想着如何措辞。

“婢既然在阿姑娘边服侍，自当尽心尽力，阿姑娘若是了世爷的，了世爷的心，婢也能够跟着沾沾福气不是？若是阿姑娘有朝一日失了，婢是阿姑娘边人，还能全而退不成？”

青衣的笑容十分真挚，真挚得让苏婉兮险些便信了。

还好，只是险些。

昨夜半夜，青衣以为她睡着了，悄悄了门的事，苏婉兮并非全然不知，当时就已经猜到，多半是去见菁夫人去了。

再见青衣今日的行径，自也不难想到，菁夫人恐怕是命阿得她信任。

苏婉兮思量着自己最应当的反应，目光定定地看了青衣良久，才浅浅笑着：“你既然有此觉悟，到还不算太笨。”

顿了顿，笑容中了三分冷漠：“我若是过得好，自然也不会忘记了你，可我也说了，既然你全力护我，若是我了什么差池，定会唯你是问。你年岁应当比我些，府的时间也算不得太短，府中那些弯弯绕绕的事，理应比我熟悉。”

青衣忙不迭地了：“婢自当尽力。”

说完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苏婉兮的脸：“婢服侍姑娘梳妆吧。”

苏婉兮轻轻颔首，任由青衣给自己穿了衣裳梳了发髻。

青衣打开桌上简单的木制妆柩，目光落在妆柩里面的一盒画着描金仕女图的青碧胭脂盒上。

“那是胭脂吧？婢似乎在菁夫人屋中也瞧见过，听闻是胭脂阁的胭脂，胭脂阁的胭脂是昌黎中最好的了，姑娘既然有这样好的胭脂，何苦还用人用的？人用的胭脂不够细腻，且味也算不得好闻，总归还是差了一些。”青衣笑眯眯地询问着。

苏婉兮的目光落在那盒胭脂上，抿了抿，那是菁夫人赏赐给她的东西。

“这个就很好。”苏婉兮淡淡地：“我迟早是要府的，那胭脂留着，等我府之后，将它拿去卖了，兴许就够一个月的生计了。”

青衣的中闪过一抹轻蔑，苏婉兮从铜镜里面看得分明。

梳妆完毕，苏婉兮站起来往正屋走去，还未到正屋，就被青衣拉了回来。

苏婉兮不明所以，被青衣拉着回了屋。

见青衣连忙将她上的簪取了，又取了清来将脸上的胭脂了，才神淡淡地开了：“这又是什么？”

青衣手中不停，一面回答着苏婉兮的问题：“方才婢瞧见三小在菁夫人的屋中。”

三小？

苏婉兮暗自想了想，就明白了过来，想必是叶清酌的妹妹。

楚王有四个儿，三个女儿。大小二小已经嫁，如今还待字闺中的，唯有三小。似乎是叫叶楚楚？

“三小在菁夫人屋中，那又如何？”苏婉兮仍旧不明所以。

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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