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噜喝了，才了：“大致妥帖了。家和柳夫人都在，我也就看着打打手。”

苏婉兮挑眉：“柳夫人一直都在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帮着家忙上忙的，亲自给四姨娘换了衣裳。还一直不相信四姨娘会自缢，拉了仵作和丫鬟问了半天昨日从她院里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。最后仵作说，四姨娘的确是上吊而死的，柳夫人才似乎接受了现实。我瞧着柳夫人一直脸苍白，一副疚的模样，怕是心中觉着四姨娘的死同她有些关系，我听她给四姨娘换衣裳的时候一直自责，说昨儿个不该请四姨娘到她院中的，不然也不会有这一茬。”

苏婉兮听着拂柳的话，心中却生了几分疑惑来，柳夫人一直不相信四姨娘会自缢？还拉着仵作和丫鬟问了半天四姨娘从她院里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？

拂柳叹了气：“柳夫人啊，就是太过柔顺了。此事与她有何关系，分明就是那大姨娘的不是，反倒是那为罪魁祸首的大姨娘，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，世爷让她跪在四姨娘床前给四姨娘赔罪，跪了没一会儿，就假装疼，全痛的，让丫鬟扶了回去。”

“不过最可惜的还是四姨娘，唉，如似玉的人儿，脾气也不差，对人也还算大方宽容，怎么就这么看不开呢？昨日世爷不是令罚了大姨娘了吗？四姨娘却还是过不去心里那坎，就这么没了，唉……”

拂柳摇了摇，中满是惋惜之。

叶清酌一时半会儿怕是也回不来，苏婉兮想起叶清酌的叮嘱，就了清风院，朝着后院走去。

半路上，却是遇见了在园里散步的大姨娘，果真如拂柳所言，大姨娘倒是仿佛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样，打扮得枝招展，脸上涂着艳的脂粉。

苏婉兮远远看着，微微抿了抿，昨儿个叶清酌让人打的那五鞭，对大姨娘而言，实在是太过轻了一些。

如大姨娘那样脸厚的人，大抵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。

一旁路过的丫鬟小厮们也都在对大姨娘指指，苏婉兮隐隐听到他们的议论。

“听说了吗？四姨娘就是因为被大姨娘给欺负得厉害了，不堪受辱，才上吊自杀了的。听闻大姨娘就因为一盒饯，跑到柳夫人院里大闹，见柳夫人送了一尾好琴给四姨娘，她就去抢，还打了四姨娘一掌，害得四姨娘撞到了桌，毁了容貌。”

“可不是，容貌对于后院的姨娘来说，那是多重要的啊？毁了容貌还如何受？四姨娘怕就是因为这样，才上吊的。”

“大姨娘也实在是太恶毒了一些，简直比起大街上那些泼妇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。”

“可不，如今害死了四姨娘，大姨娘却好像压当没有这回事一样，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。”

那几人谈论的声音可实在是算不得小的，苏婉兮想着，大姨娘定然是听得到的。

心中这样的想法尚未落，苏婉兮就瞧见大姨娘变了脸，脸上满是愤恨之，咬牙切齿地扬声大吼：“哪些小贱人不要脸地胡嚼？胡说八些什么，四姨娘那小贱蹄自己上吊死的，与我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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