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，灯笼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，愈发映衬得他俊如铸。

苏婉兮方稍稍安定的心猛地又了几分，心中想着，此前最开始见着叶清酌的时候，也觉着叶清酌容貌太盛，后来看得多了，却也就渐渐地习惯了。只是偶尔也会有一些瞬间，让苏婉兮忍不住地去想，这世间怎会有像叶清酌这样妖孽至此的人。

暗自咽了咽，苏婉兮连忙转开了，轻声应着：“这件衣裳的颜样式都没有任何问题，只是婢却发现，这衣裳上隐隐约约有十分奇怪的味。”

“奇怪的味，是什么？”叶清酌便顺势问着。

“像是……五石散的味。”苏婉兮咬了咬，因着梁帝叶怀安喜求问仙，好服五石散，这风气也在民间传了开来，此前在君府的时候，君霜杰为了讨好梁帝，也跟着服过一段时间，因而，那个味，她并不算陌生。

“五石散？柳夫人在你的上撒了五石散？她在你衣裳上五石散什么？”叶清酌蹙起了眉。

“先前婢也不知，只是意识地觉着，那断然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仔细在以上之中查找了一番，发现这衣裳束腰的腰封之中和领上隐隐有些不对劲，婢便将腰封和领拆了开来，果然见里面藏着一些粉末状的东西，闻味，应当是五石散。”

苏婉兮想起先前在宴席之上发生的事，亦是忍不住松了气，幸好她这样了，不然，今日在宴席上丑的人，恐怕就是她了。

“婢将那些五石散全都了来，又重新将衣裳上了。因着婢也想要知晓柳夫人究竟为何要这样，所以婢将那五石散带到了望月楼，方才趁着柳夫人抱着猫站起来经过婢边的时候，将那些五石散洒在了柳夫人的上。”

苏婉兮的声音愈发地低了几分，方才宴席被成那副糟糟的模样，大抵与她洒到柳夫人上的那些五石散有不小的关系。

叶清酌中闪过一抹亮，却并未见丝毫责怪，苏婉兮这才暗自松了气。

“你是说，那猫是因为五石散的缘故，才发了疯的？”叶清酌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之。

苏婉兮颔首：“方才见着那猫的模样，婢却突然想起此前看过的一个话本儿，说前朝中嫔妃为了争，样百。有嫔妃为了夺得皇帝的，以五石散喂了一群鸟儿，而后在自己的舞裙之上也藏着五石散，嫔妃起舞的时候，那些鸟儿便会聚拢来，围着那嫔妃的舞裙，那模样，颇有几分百鸟朝凤的风范，那位嫔妃也因此获盛。”

“婢猜想，柳夫人这段时日，大抵就是在用五石散喂那猫吧，五石散这东西，药燥绘烈，一直吃着倒是会让猫显得有神，可是也会上瘾，一日不喂，便会发狂。婢瞧着那猫的模样，想必是柳夫人蓄意喂了一段时间，今日却并未喂那猫吃五石散，因而那猫闻见五石散的味，便会发狂。”

苏婉兮抬看了看叶清酌的神，见他听得聚会神，才又接着：“柳夫人抱着猫起的时候，婢便趁机将五石散洒在了她的上。只是许是婢上也残留了五石散的味，那猫一开始才会朝着婢扑过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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