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
柳叶活泼，在院里人缘极好，院里的人听到了风声，都围拢了过来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为何柳叶会喝了毒药，还受了伤啊？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阿你一直跟在世爷的，定然知发生了何事……”

苏婉兮咬了咬，低，目光定定地望着床上躺着的柳叶，一直不曾开。

“真是急死我们了。”

苏婉兮了气：“如今多说无益，柳叶已经成了这副模样，再去追究缘由也于事无补。”

顿了顿，才转同拂柳：“柳叶的衣裳上都染了血迹，咱们给她换衣裳吧。”

拂柳了，神亦是有些沉重。

众人见状，也不再多问，只得退了去，苏婉兮上前将门关上了，在柜里面翻找了一阵，找了一件簇新的衣裳来，将衣裳递给了拂柳。

两人默不作声地，一人扶起了柳叶，一人帮着柳叶更衣。

柳叶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，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呼。

苏婉兮瞧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愈发地难受了起来。自打她来到清风院之后，柳叶活泼，整天都是一副活泼开朗的模样，她几乎不曾见过柳叶这样苍白无力的样。

衣裳换好了，苏婉兮又去打了一盆来，小心翼翼地将柳叶额上伤周围已经涸的血迹去，为她洗了脸，又取了胭脂来，涂抹了一层胭脂，那原本苍白得令人心颤的脸终是好了些许。

刚将这些事完，便听见一声轻声嘤咛，苏婉兮和拂柳都急急忙忙地望向柳叶，便瞧见柳叶的睫颤动着。

“柳叶，柳叶……”拂柳连声唤着柳叶。

睫颤动了良久，柳叶终是睁开了，却似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一样。

见着苏婉兮和拂柳，柳叶扯开嘴角笑了笑，张了张嘴，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“别急，你别急。”拂柳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柳叶便又笑了起来：“莫要难过了，我知我就要死了，不过我也不怎么难过。”

柳叶只说了这么一句话，便咳了半晌：“本就是我被鬼迷了心窍，背叛了世爷。我早就该死的，苟活到了现在，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。”

“是我对不住世爷……”柳叶地叹了气：“如今这样，倒也算死得其所了。不过，就是有些舍不得你们。”

拂柳已经落泪来，泪落在了柳叶的脸上。

柳叶便又笑了起来：“怎么说着说着你就掉金豆了呢？”

沉默了半晌，才又开：“等我死了，随意让人将我拖到一个葬岗埋了就是，后事什么的，我也不讲究那些。”

“胡说八些什么？你不会死的。”苏婉兮轻声斥。

柳叶朝着苏婉兮笑了笑：“我自个儿的，我自个儿清楚。我如今也算是了无牵挂了，也没什么好代的，多谢你们的照拂了。”

声音却是越来越低……

“我有些困了，睡一会儿就好了。”柳叶喃喃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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