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外走了来，苏婉兮睁开看了过去，就瞧见叶清酌的影现在了门，因着逆着光的缘故，到好似给他镀上了一层白的光芒，宛若神祗，令人不敢视。

苏婉兮只觉着嗓有些，低着咳了半晌，待抬起来的时候，他已经在床边坐了来。

“醒了？可觉着好些了？”叶清酌问着，目光落在一旁放着的碗上：“怎么不喝药？”

“药有些，晾一会儿再喝。”苏婉兮应着。

话刚，叶清酌的眉就蹙了起来：“嗓怎么了？”

顿了顿，不等苏婉兮回答，就又自顾自地：“你前段时日病了，嗓刚刚才好些，就又变成这副模样了，你还是不要轻易说话了。”

苏婉兮闻言，苦笑了一声。倒也如他所言，她其实好的，极少生病，这冬以来，倒是第二次生病了。

倒果真是年不利。

“轻墨……”苏婉兮意识地开问，却又想起他方才嘱咐自己不要轻易说话，便只说了两个字就闭上了嘴。

叶清酌看了苏婉兮一：“拂柳同你说了？”

苏婉兮了。

叶清酌沉默了片刻，才开：“昨日我知消息派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，叶清然虽然逃得匆忙，只是边却也带了不少的手。轻墨他们不过十多人，并不占丝毫的优势。轻墨原本只是想要拖延时间，只是叶清然那人狡猾，自然瞧了他的意图，便采取了攻，意速战速决。”

“两相较量之，轻墨他们吃了些亏，见势不对，轻墨就令让众人撤。只是他自己慢了一步，被叶清然令让人包围了起来，叶清然想要活捉了他，急之，轻墨便退至悬崖，纵了去。”

“不过好在悬崖积雪，并未伤及五脏六腑，且很快就被寻到，救了起来，上不过是些在落过程中被石划到的外伤，看着可怖一些罢了。比起被叶清然的人抓去，此番他跌落悬崖受的苦却是轻多了。”

苏婉兮垂眸，轻轻颔首。

叶清酌的目光在苏婉兮的脸上转了个圈，知晓她定是在自责，却并未开安，只伸手将椅上放着的药端了过来，递给了苏婉兮：“药凉了，喝了吧。”

苏婉兮颔首，接过药来，仰了去。

苦涩的味在嘴里蔓延了开来，似是连汗都忍不住竖了起来。

真苦。

只是她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，就得要承受得起这苦涩。

报仇，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“苦？”叶清酌见她蹙了眉，轻声开询问着。

苏婉兮摇了摇，这苦，比起心的苦来说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
叶清酌将碗接了过去，转放在了桌上，幽幽开：“叶清然这么一跑，只怕接来就要变天了。”

苏婉兮知晓他话中之意，手拽着被，抿着，没有开。

叶清酌又转过了来，沉了片刻才：“若是叶清然果真投靠了起义军，楚王府只怕也不得安宁了，到时候我定然会很忙，未必能够顾得上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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