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是金贵的事，尤其是专门供人骑乘驱策的骑，要比驮更昂贵得多，因为吃得也多，是以一般人家没事也不会喂养。十三房家境虽然富裕，但不像小五房，三爷四爷日常外都要骑，因此要找一匹来竟还很难。善桐毫不在意，“你和我骑一匹，怕什么，我们轻着呢，你要自己骑，我还不放心——笨手笨脚的，上回善檀哥带我们去，要让你一个人骑，你怕得抱住他不放！”

善喜红了脸嗔，“嘛揭人家的短呀。”

——她终于有了小姑娘的样。

两个人笑笑闹闹了半天，善喜才摆了摆手，又挽了挽发，才笑，“你在京里认了多少字了？我都学到论语了！娘说等开了，半天认字，半天绣，半个月才给一天假。要和族学里一样，也上起课来。”

“你个女孩还学什么论语。”善桐不禁吃惊起来。“我平时没事，就读些女诫之类的书，没什么大意思，我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。现在——”

她刚想脱而：现在有差事了，娘就更不惦记这个了。话到了边又连忙收住，搪。“现在一整天都在祖母这里打转，更没空读书了。”

“娘说，虽然我是女孩，但要把我当男孩养。”善喜脸上又掠过了一丝影，“说是虽不能考个功名，但也要知书达礼，将来才不会被人随意……”

不等善桐开腔，她又笑着甩了甩，“你看我，老说些败兴话。十四叔他们都好吗？我好久没有门找他们玩了。他们来了几次，我不能去，渐渐也就不来了。”

“都好呢，我也是，虽然回来了，可不能随便门玩儿。倒是榆哥还是老样，一不上学就和十四叔他们玩儿去。”善桐撇了撇嘴，难免有些酸酸的。“我要是个男孩，我也成天在外玩。”

两个小女孩很有些同仇敌忾，都哼了一声，表示对这不平等待遇的不满。对视了一，又都笑了起来。善喜抱着善桐的胳膊，“以后你常在你们家主屋走动，我就有人玩了。你们家的善柳，我不和她玩，成天到晚想的不是打扮就是吃，再不然就是她的娃娃，一意思都没有。”

她又问，“对了，这一次你也回来的，你……是个怎样的人呀？”

一提到，善桐就想到今日善榴在主屋受的委屈。她啧了一声，只觉得满心都是事，想要对小伙伴吐，又恐怕传扬去不好，正犹豫时，只听得外面一阵动，隐约传来了男人说话的声气。她不禁就侧耳细听，了留心神。

善喜更是早已经气得红满脸，一就炕去，翻穿上了大袄就往屋外跑。善桐忙跟在她后，到了后院院门前，善喜忽然又止住了脚步，将耳朵贴到了门上，善桐自然有样学样，两个小姑娘便都把耳朵贴到了门上，听着门外那怪声怪调的声音嚷，“海鹏婶，这可就见外了吧？这是外访来的上好老山参，给我海鹏叔吊命的。您不收不说，怎么把客人往外撵哇，这可失了礼数不是？”

善喜已是气得满面红，她低声对善桐，“是老七房的——”

她顿了顿，似乎寻找着合适的说法，却又找不来，过了一会，才恨恨地，“是老七房的无赖！”

善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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