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。”

话虽如此，她却心知肚明，族老哥开了宗学，为的只怕也不是搜刮族读书人才，多半还是老先生去后，觉得族学人多，孩们学不到东西，这才动了念，为自家人办个家塾。

其实这倒也没有什么，错只错在宗房的份，连宗房自己都不上族学了，族人对族学的信心可想而知。这一，族学是不散也散了，本来几个好先生，不是另谋就，就是了宗学……宗房的份，一件事稍微办错，就是这么个结果。

老太太虽然不大兴，但到底还是没往说，咳嗽了一声，又问候了族的旧疾，两个老人家你来我往地客气了一番，善桐听得朦朦胧胧的，只顾着捉摸祖母话里的门，有些门她已经悟来了，有些却似乎还蒙了一层薄纱，更有些话，在她听来就是废话，可族爷爷却听得极是认真。好容易，才从族爷爷那里盼来了一句，“说起来，老嫂也来得正好，明日借粮的事，还没问过你的意思……”

这到底还是到了戏，善桐神一振，又直了直腰，小心地给祖母捶打起了膝盖，没想祖母反而摆了摆手，毫不在意地，“您秉公行事，还有谁能说您不成？我这就是来问问宗学的事，别的没有二话。族里怎么安排，我老婆都听命行事就是了。”

一边说，一边就拉起善桐告辞，“来这么久，家里要惦记了，也是年节，大家都忙，你们忙！”

雷声大雨小，把众人都遣去，满以为是要来密斟的，没想到只得了秉公行事这四个字。老太太这行动实在是有几分天行空了，非但善桐不解，族父也有片刻僵。族忙，“老嫂这是哪里的话，族库这是族人共有之，总是要耆宿们都了，这才可以开库。会前通通气，也是该当的——”

老太太的态度却很决，“这是族里的大事，没得我提前来打招呼的，到时候听凭族安排，我们小五房倒是不会有一句二话！”

善桐先还有些纳闷：这当上门，摆明了是问粮的，客气客气，大家面上到了也就是了。祖母这装得有些过了……

她暗自捺了心的疑问，听祖母和族又客气了几句，末了竟要起告辞了，族一叠声地留客，到底还是把老太太留了来。

“就是老嫂不上门，我也要派人去请的。”杨沐终于是吐了实话，“这里有件事，我们一时间还很难个决断呢。”

老太太不动了，一扬眉看着族，老人家却又不着急了，喝过了一盏茶，才慢慢地，“老帅们是这个意思，这借粮呢，当然也不能白借。是朝廷兵又不是胡，事都是凭着理字的……”

他叹了气，又有一丝嘲讽地笑了，“至少面上总是过得去。世爷说了，老帅们的意思呢，这粮借去，算利息，三分。利息是还钱还是还米都行，等后边的军饷到了，一应归还，一分都少不了咱。”

三分的利，算是利贷了。如果限期没还，利利可是一笔可观的数目。不过世爷既然没有言明归还期限，借一年是三分，借十年也是三分，后边军饷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，不得真。

老太太扬起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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