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职，同他的座师也是同年好友。一来二去，看上了他的人品，便写信回家，牵成了这门亲事。我从福建发嫁到宝，全礼不过三天，就跟着你父亲回京城居住。”

王氏的声音里就带上了一丝怅惘，一眨这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，她叹了气，慈地望着女儿，见善桐已经止住了泪，眨着红彤彤兔一样的大睛望着自己，便又续。

“当时你大伯已经得中，他是二甲士，未能考中庶吉士，外放到浙江一带为官。你自小在北京打转，并不知，王家在南边也是有数的名门大族。历代以来，三品、四品的官是从不曾断绝的，哪怕是一品、二品，也不是没有过。虽说家里人多数在福建居住，但浙江省是我们祖籍，也不是没有亲朋好友。你大伯在浙江能把事办得那样顺，和我们王家是脱不开关系的。”

这个一脸和气的中年妇人，面上不免也现了丝丝缕缕的迷离。“虽说家中也不是没有姨娘，但你外祖母把得好，你外祖父膝无非就是你二舅舅一个庶，余兄弟三四人都是嫡，我又是唯一的女儿。王家门第，你堂舅年少有为，当时不过三十岁，已经有坐上福建布政使这位置的意思。那是同祖父的亲堂哥，你可想而知，我们这一门在族的风光是有多盛了。你娘从小到大，几乎没有听到一个不字，虽然也学了千般的家本领，但当时年轻气盛，将世看得很轻，满心里只以为这一生就只是这样顺顺当当地，不可能有任何波折。”

“的确也似乎是如此，过门没有多久，我就有了。如今天，就算是一般商人，这大妇有，也要相机提一两个通房，免得家婆给人，反而和自己更不贴心。更别说杨家也是数得上号的人家，当时小四房大爷还在京里官，没有外放到江苏去呢，他边就有了两三个姨娘……我想来想去，与其等婆婆从宝送人过来，倒不如自己先得大方些。这就给大姨娘开了脸……这也都是官宦人家的常事。没有多久，我有了善榴，又过一两年得了善榆，因……”王氏看了女儿一，又顿了一顿，才低声，“生善榆时伤了，也就给大姨娘断了避汤。没有多久，大姨娘有了，你爹呢光又，我索就更大方些，见他看着巷那屠人家的闺女好，也就给他聘了来。无非是取个开枝散叶的意思，免得我们家男丁太少了，将来是要吃亏的。”

“官宦人家，纳妾纳也是常事，在京中那些年，除了四时八节时打发人回去请安送礼，也很少同你祖母打。因我们家规矩，都要养在祖母前，这也是为了各房公平。虽说我心里极是不舍，但有你大伯母先例，过了周岁，我就亲自把榆哥送回宝去……这是我婚后一次回婆家。你婆婆问我读过了没有，我说我读了。她也没有二话，彼此和和气气地，住了几天，我也就回来了。后来楠哥、梧哥相继生，我们写信回家报喜。你祖母不声不响的，也没有一句话，我还觉得古怪，我心想，老太太年纪大了，恐怕是想把人安二房，可两个庶生，又没了话柄，因此有些暗自纳闷。”

往事展到这里，其实除了同榆哥分离之外，王氏一生也都还说得上顺遂，善桐听母亲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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