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好将养，等天来了，好了，我带你去骑！”

一提到骑，善柳面顿时一变，她愠怒地瞪了善桐一，似乎在责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，扭过脸去竟没有答话。养娘只好尴尬地打圆场，“三姑娘别和她计较，她就这脾气——”

“我知你心里不痛快。”善桐摆了摆手，盯着善柳，“你娘得带着你哥哥去南边……你肯定是舍不得的。可你今年都十岁了，也是个大姑娘了，你不能让三婶带着心事、带着牵挂门。知吗？你得开开心心的，好好吃药，你和你娘说——等天来了，天气好些，你也好了，就让我带你去骑，咱们多晒晒太，多动换动换，人就好得多了……知了？”

小姑娘虽然还执拗地盯着墙角，不肯看，但过了一会，还是微微了。

毕竟是多病，三婶实在是惯，就惯了她的脾气。其实人还是懂事的……善桐叹了气，本想说，“要不你搬到我们二房一起住着，和善樱伴也是好的。”

可转念一想：善柳这是嗽，也说不清会不会过人，再说，万一善柳在自己院里病重了……

她又和颜悦地陪善柳说了几句话，一边说，一边拿着针线要，善柳一看就笑了：她虽然每逢冬日，几乎不能门，平日里也病怏怏的，并不曾上学，大字都没有认识几个。但一手针线，得是要比善桐漂亮得多了。

等药效上来，她迷迷糊糊又要睡了，善桐这才了院，也懒得和母亲再打招呼，便直接拐了十三房的屋。海鹏婶和她已经是熟不拘礼，隔着窗望见了善桐，不过笑笑，指了指院，便又低去，似乎在细细地挑拣着手中的药材。

善喜和善桐虽说亲戚关系已经相当疏远，但两个人说话倒是要比同善柳说话随意得多了。

“族大爷一屋，我就知你准得过来了。”善喜一边叨叨，一边就给善桐倒了一杯茶，“特意烧了泡了一壶新茶，想着你过来了正好，结果又耽误了半天。怎么，族和老太太说话，你也偷听？”

“谁偷听啦！”善桐呸了善喜一声，“我那是……我那是凑巧！凑巧就站到门外去了——”

一句话没说完，自己也掌不住笑了，这才在善喜跟前摆了文房四宝，两个小姑娘碰，一个描样，一个练大字。安静了一会，善桐又问，“海鹏叔最近怎么样了？”

“说来也奇怪，今年冬天这样冷，吃上又不丰盛，反而似乎渐渐好起来了。”善喜不禁容光焕发。“好在药材是够的，就是不知家里的粮够不够了。几个亲戚上门，娘都说咱们拿麦换银买药，也没有多少余粮了。”

“孩话。”善桐笑地，“你们家粮还不够，谁家粮够？”

十三房在年初那场借粮中，因一无所求，因此不过是看在老太太面上了一千多石粮，可说起地来却并不少，人又委实不多，余粮自然是多的了。只是善桐听善喜意思，海鹏婶未雨绸缪，已经是不大肯松手借粮了，这才善喜一句。

善喜看了看善桐，似笑非笑地，“嘛，你们家粮也不够吃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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