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帐篷，寻了针线来，沁已经不在帐篷了，她也顾不得害臊，就着灯拿了剪，咔嚓咔嚓不一会儿，便飞针走线，以从未有过的神速了一条带来，又回净房寻了草纸了厚厚一层，在腰间，果然觉得要比之前那薄薄的布舒适多了。

善桐再小帐篷的时候，就透过帐，看到沁的影映在上。她心的，又是激，又混合着难以说的尴尬：虽然是亲戚，但也没有让表哥来她天癸的理……她轻轻地掀开帘，探去，见沁在门后的第一个小间呆呆蹲着，望着帐篷，又不知发什么呆，面上还略略带了一丝赧，心忽然就想：也许沁表哥方才不是不害羞的，就是怕我更不知所措，所以才藏住了。唉，一个人心思要是沉一些，就是贴你，你也不容易觉来。

她轻轻咳嗽了一声，便努力压了羞意，东看西看，一边走到沁边，沁便站起来若无其事地，“好了？”

善桐了，扯开话题，低声问，“沁哥，你说今晚到底了什么事儿？”

“罗不是来了吗。”沁淡淡地，“这消息，纸包不住火，达延汗是迟早会知的。他当然也怕啦。”

善桐到何家山以来，因为是冬季天气严寒，一般两边都有默契，不会发动大规模战。虽然到了前线，却几乎没有受到那朝不保夕的战争气氛，听到沁这样一说，才不寒而栗，更定了早日回宝去的心。尤其是现在天癸来到，她更觉得自己和男孩之间，虽然智力上她自忖是不差什么，但不论是力，还是社会给予的行为规范那无形的压力，都使得她越来越不适合停留在前线，给父亲家人添了。

这样一想，她便更盼着二老爷能早些回来了。可又担心不知该怎么安排，才能将自己妥当地送回杨家村去，正是满腹心事时，沁忽然又问，“肚疼不疼？”

于是满腹的心事，又化作了满面的红霞，善桐轻轻跺了跺脚，带得小腹一阵闷痛，她嗔怪地，“沁表哥——”

又不禁压低了声音叮嘱，“这件事，你可不要告诉别人。就是亲哥都不面呢，我虽然拿你当亲哥看，可……”

沁瞅了善桐一，面忽然一整，他的语气也一严肃了起来，几乎是盯着善桐，一字一句地。“咱俩虽然要好，可三妮，你却不能把我当你亲哥。”

善桐顿时一怔，望着沁，心几乎立刻就漂过了几个想法：他怎么忽然这样说，是要和我们家划清界限了，还是不愿意再搭理我，嫌我太野了？可又都不像啊……

或许是小腹的闷痛作祟，或者是连这样私密的第一次，都无意间和沁分享，善桐忽然间脑已经一团浆糊，想不清沁到底是什么用意，也拿不定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，她一直是将沁当自己的亲哥看待的。其实两个人虽然不是朝夕相，但有时候她对沁的信赖，甚至比对善榆、善梧更甚。但现在沁又这样说——

见善桐微张双，呆呆地看着自己，桃一样的脸颊都渐渐要褪成白，沁忽然又噗嗤一声，着肚笑了起来，“傻姑娘，你是我亲妹妹，还不就要跟着我姓桂了？现在改姓，是不是还早了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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