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层次，一直也就没有站队，而现在到了站队的时候了，该怎么站，这就不是二老爷可以一个人决定的大事了。

老太太顿时低眉敛目，一尊佛一样吧嗒了半天烟嘴，才撩了大太太一，“孙氏你怎么看？”

“媳妇就只后院的事儿。”大太太一句话就推得一二净，“前院的事，媳妇是没这个资格说话的。”

她又看了二老爷一，似乎多少有些欣羡，又多少有些看不上，到底还是淡淡地，“就是老爷让我给家里带句话……读书人，齐家治国，这四个字得记在心里……”

二老爷的眉一就舒展开了，就是老太太都不禁失笑，“这个老大，调！一句话还得绕着弯说——海清你自己的意思呢？”

二老爷犹豫了一，他字斟句酌地。“我看，跟着小四房大哥走是没错的，他们小四房既然已经一只脚迈上了东的船，那咱们也就跟着上。不过，和桂家的关系，不远不近也就够了，没必要闹得太僵。抬不见低见的，要是酿成了仇，日后几十年纷争不断，族里就难办事了。”

老太太面上就现了满意神，她嘿然，“也对，你现在这个从二品算是落到了实，虽然上还有个总督婆婆，有个难缠的布政使小姑，但有咱们族里的人脉，这个巡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落空的。桂家说起来也就是正二品，差个一级而已，咱们也犯不着乎乎地和他们起腻。这个份，已经不合适了……就先看看风，也许风向变了，也许你职位变了……都是难说的事。不过，这样一来，善桃和善桐的婚事，那就得从外找了，要不然那就得低嫁——嗐，现在偏偏消息又不灵通——再等等看吧，咱们家现在的形势，姑娘要肯低嫁，多得是人家来求，要嫁么，也不是那么好找了……倒是善檀，门嫁女低门娶妇，孙氏也好、王氏也罢，都可以相看起来了，善檀这门亲事，我看着还是找个咱们省里的望族，最好是基厚的读书人家……”

话锋一转，就从朝廷的争斗说到了家里儿女们的婚事，众人非但没有不耐，反而更认真了：在这个时代，一门婚事，往往就是两家结盟的标志，尤其是善檀这样的承重孙，善桃、善桐这样的嫡女，他们的婚事不但关系着孩们自己的终，也关系到了辈们的政治利益。

善桐看大人们已经说得起劲，便寻了个话，自己退了堂屋：她已经没有伺候祖母烟的闲心了，小姑娘满心的沮丧，几乎要冒泡来——她就不明白了，怎么要结一门可心的亲事就这么难？怪都说私定终是最不面的事，看现在，好容易自己家份上升，和桂二哥的婚事似乎有望了，可这么一转，家里不想和桂家走得太近，议亲的事就更别提了。这么说来，自己难免还是要嫁到规矩又大，心又多的京城去……

她想也不想，便往院外走去，也不顾时辰已经晚了，竟是就想着要找沁去吐吐苦，主意。走到院门，一推门见门上了栅，这才怏怏地回了自己的厢房，犹自了一夜的神，梦里反反复复，不是桂的笑脸，就是祖母威严的面孔，搅得小姑娘起来时候，脸上已经就挂起了两团青黑。一边和祖母一用饭，一边就心不在焉地思忖着，一会儿怎么能避开大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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