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的，这样看来，要送信，她就又要赶日回去了。还得靠她在老太太跟前多言几句呢……年纪虽小，我看家里几个儿女，就属她最贴心，最能帮忙。”

“赶着送回去也好！”二老爷，“留在这里，和一块鲜一样，什么人都想来咬一。倒是耽误了她二——和善檀不同，桃的亲事你就要上心了……”

他摸了摸，若有所思地又添了一句，“说起来，沁这一向倒是都在天，有一两个月没上门来了。”

“怎么，你还想把沁说给善桃啊？”王氏不禁失笑。“其实职等也不是不，五品的女婿，岳父也还就是从三品呢，年纪也相当——就是你觉得好，那得你自己和大嫂说，别扯我来背黑锅。”

“沁从小聪明伶俐，办事又妥当牢靠，很差么？也不至于吧。”二老爷半真半假地，想了想，又自失笑。“算了，大嫂脾气，肯定看不上沁，觉得他轻浮脱，又是孤家寡人，将来就是欺负善桃，都无人为她主了。倒是你看善樱如何？”

王氏随，“你要觉得，其实说着也。不过樱娘怎么说是庶了，十八房当家主母，我看还是虚了。再说，她那个绵羊一样的，也不知和沁能不能合得来。老太太可都没惦记着她，想的还是小二房的善婷呢。听老人家意思，沁自己又看不上。”

两人说了半日，依然说不所以然来。王氏很快就转了话题，“这一次桂太太生日办得大，到了几个月后肖太太肯定也要大大办自己生日的。你看这礼该怎么送才好，小四房那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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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年来常年怀着心事，的确是历练了善桐的城府，她虽然也记挂着大舅舅的官事，但忖度着自己的提议，只要父亲真个仔细考虑过了，十有八九是必定会答应的，便也就若无其事地起居作息。因王氏还要时常带善桃门客，她便在家和善樱一女红，日虽然枯燥，但好在不必在大伯母跟前立规矩学家，对小姑娘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休息了。

她和善樱提起来在大太太跟前的作息，“自鸣钟敲过五就要起来，先见针写了一百个大字，给祖母请过安，用过早饭。便要和二一起在大伯母边端坐着，家务事随时考问不说，就是田地里的事，往年是怎么办的，心里也要有数，还有家里的亲戚红白应酬，往年是什么样的份例，都送了什么礼来，我们回了什么礼过去。亲戚间彼此是否又联络有亲——都要一一记在心里，好容易歇一个时辰，陪祖母说说话，去找善喜玩玩，午睡起来就要绣一个午的，吃过晚饭没多久，自己就困得不行啦。”

善樱就吓得直吐，自顾自庆幸，“还好大伯母对我还算和气，没抓那么过，现在娘也和气。虽然也教我家，但可没大伯母那样一板一的。”

善桐望着她笑，轻声，“其实也还好，二比我还受约束呢，祖母好歹疼我，她呢，跟在母亲边，连睡觉都得直的。不然，你当她不玩？她也玩，就是自己屏着而已——”

善樱待要说什么，忽然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，想了半天，反而怔住了，半日才笑，“也是期望，才会得那样严嘛——”她随即又兴了起来，自言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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