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待我好呀，我从没想过你会有什么心对我，我就信了。此后几年我都真没见到二哥，没听到他的消息，没见过他的面，我都快忘了二哥的相了。其实现在想想，也好玩的，面都见不到，我还说什么喜呢？相都忘记了，声音也不记得了，连他的整个人在心底都成了一团模模糊糊的影，要是再有三四年见不到面，这份喜也终究就会这样淡忘了吧？”

她注视着沁，越看越是笃定，越说声音越轻。“但你呢，这几年来我能见到的男丁也就只有你了，我总有个由要见你，明知现在我都十五六岁了，我不该私底和男丁随便说话了。我是官家女儿，我有我的礼教大防要守。可我和桂二哥之间的约定，吊住的不但是二哥，还是我。我得跟桂家的婚事，我得惦念二哥的近况，我说过的话不能随便不算数，我就一直要溜来见你，这些年来，我们见面的次数多得我都记不清了……每一次你都送我东西，费尽心思淘来的小玩意儿，珍贵难得的吃……就连天癸来的时候，在我边的人都是你。”

她不禁自嘲地一笑。“我也真是瞎了了，我怎么一直都没看明白，原来不知不觉间，我最熟悉的少年郎，最亲近的少年郎，其实不是桂二哥，却已经是你了呢。”

“你又待我这样好，又这么心帮忙我和二哥的婚事，我一直以为你是把我当作了亲妹妹来看待。可现在想想，又似乎不是如此，我要是有个亲妹妹，我可绝不会第一面就想着把她和别人凑成一对，这事有违礼教，也不知多难办，”善桐轻声说，越分析越笃定。“万一不成，彼此伤心不说，并且后果极难收拾……这个理我从前不明白，是因为我还小，可你不可能不明白啊。沁，你这么，图的是什么呢？你每回在石板摸摸索索，刻了那么个妮字，是为了什么呢？你明明能看到我来，可却并不停手，故作看不到的样，是有意要勾引我问，勾引得我有一天弯来瞧吗？你把你的心意遮掩得好吗？一都不好，我迟早有一天会明白过来的，你……”

她有说不去了，掩藏了许久的泪意，竟一瞬间就要决堤。“你这样又吊着我，又不许我和桂二哥见面，你这样把你变成我一生里最亲密的一个同辈，你，你是想让我喜上你？你是怕没有了桂二哥，年纪稍几岁，我就要守男女大防，再不能和你说话，久而久之，两个人也就渐行渐远？”

她胡地猜测，然而不知怎么回事，这话了，似乎就是不证自明的答案。善桐连沁的神都不愿看，她顿了顿，努力维持着冷静继续问。“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？你就没想过，也许我和二哥的婚事就那么顺顺当当地成就了来，你的一番苦心终究成了空？”

她没给沁回答的时间，就又沙哑地问，“就算是现在这样，就算我明白了你的心意，你就不怕我终究还是喜二哥，还是一心要嫁桂家？”

“就算我发觉了你的心意，这才也明白我真正中意的人是你，可你想过没有。我们家如今位居二品，我娘的为人你难不清楚，她对你喜不喜，你看不来？你又凭什么那么肯定，我会冒着和家人闹翻的危险，一定要嫁给你，你的娘……”她的泪终究盈满了眶。“到了那一天，我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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