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见二老爷和王氏都默然相对，显然并无异议，便又续。“今年过年，乘便把过继的事办一办，让善楠继到十三房去……你们还有什么多余的话没有？”

回答她的依然是一片默然，老太太嗯了一声，自顾自地又说，“别的事也不多说了，善桃亲事要能成，接来说的就是善桐的婚事……这孩自小和我大，亲事也就由我主了。这一次城，我本来也就是为了这事来的，这婚事没个结果之前，我也就只有厚着脸在城里赖去了。村里的事，就给你们的大嫂来办吧。要是嫌我老婆碍——”

“娘你这是什么话！”二老爷忙接过了话，“平时盼着您来住一住都盼不来呢！”

他扫了妻一，又往说，“我们二房的后院，还要靠您老人家坐镇……您是住得越久越好，住得越久，儿就越心安！”

老太太看了王氏一，从嘴边一抹笑来，她淡淡地。“既然你这么说，那我也就壮着胆住来了。家里的事，免不得也要过问过问，到时候，可别嫌我话多！”

二老爷一边讪笑，一边狠狠地了王氏一，王氏被他这么一，终于话来了。“媳妇不懂事，家里的事，还要娘多心了。”

老太太嗯了一声，并不再说话，众人于是相对无言，过了一会，老太太才吩咐二老爷，“去叫个人，把三妞接回来，天都晚了，收拾收拾，都早歇着吧，别的事，以后再说了。”

二老爷便起去叫人，只留婆媳两人默默相对，老太太靠在炕，居临地望着王氏，王氏却只是低着望着前的青砖地，似乎全没注意到老太太的动作，这两婆媳的动作就好似一张怪异的画，虽然姿势凝固，可又有一险恶气氛充满期间。

“我知，你心里怨我！”老太太沉默了半晌，才低沉地。“这我不怪你，我要是你，我也怨。可你的心也实在是偏过了，这条路，是你自己往绝了走，别怨你女儿，她也是没法！”

话说到这里，王氏的躯显然一震，可二老爷就在此时又掀帘来，使得她原本就要脱而的话，又被咽了肚里。老太太心中暗叹一声，却也不再她。

二老爷看了母亲一，又跪来给母亲磕了个，这才轻轻握住了王氏的肩膀，将她半扶半拉地提了起来，两夫妻并肩了院，看着倒是要比从前亲密得多了。

老太太靠在炕前，望着他们的背影，神沉，不知在凝思着什么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又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，善桐掀帘了屋，怯生生地叫了声“祖母……”。

她挨着老人家坐了来，将靠在祖母肩上，不知为什么，又有几滴泪落了来。

老太太叹了气，抚上了孙女儿的脑门，轻轻地了，她低声。“你放心，有祖母给你主，谁都欺负不了你……”

见善桐渐渐平静来，老人家叹了气，又，“你心里那人究竟是谁，现在可以告诉祖母了吧？你不说，祖母怎么给你主？”

察觉到孙女儿的肩膀顿时一僵，老人家忙又补了一句，“别担心，祖母没有怪你的意思……你还不知吧，孩。祖母当年，也是先和你祖父私定了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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