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，沁都过继去的人了，还有什么事是可以拿桂太太的？

“不过，家里几个兄弟倒都觉得这门亲事不错。”沁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善桐一，轻声，“如果她得太过分了，应该是也会面的。你就看在兄弟的面上，就算受了气，也不要和婶婶计较就是了。”

这还是小两成亲之后，第一次提到桂。虽然沁说得婉转，但善桐何等灵慧？她微微一震，一时间忽然又有些不敢和沁对视了。——这来自过去的一段，毕竟是不可能不在小两之间造成影的。毕竟虽说桂也不是没有可议之，但沁和善桐的行为，倒也不是放到哪儿都占着理。

“你过去京城，就是为了和二哥说这事儿吧？”善桐想了想，还是索把话说破。她抬起大胆地盯着沁，轻声，“二哥他是怎么说的？他——他回西安了吗？”

“人是已经回来了。”她大方，沁也没有跟着扭，回答得很快，只是面上又了那熟悉的、惫懒的面，让善桐分不清他的心，他也没有探索善桐的表，而是就事论事地说。“但没来接亲，他毕竟破了相，不吉利嘛……昨晚还帮我挡了酒来着。当时在京城，我和他说了，二哥倒不大吃惊的。只说了几句话……等你们见了面，你自己再问他说了什么吧。”

善桐蓦地一惊，反就斥，“你说什么呀，我都是你媳妇了，还和他见面说话吗？那——那——”

“这一面是要见的。”沁淡淡地说，“也是要给彼此一个待嘛。你难还怕我随意吃醋吗？你看我是那样的人？”

他这么坦白，善桐倒不知说什么好了。她嗫嚅着想要推托，又寻不借，只好怯生生地看着沁，沁倒是被她逗笑了，摸了摸她的鬓发，低声，“你别怕，二哥人那么好，不会怪你的，他也的确没有怪你。你就好好地和他说声对不住，自己心底也好受些是不是？”

别看沁年纪不大，但什么事都拿的准弦儿，善桐只觉得自己跟着他的安排走，就再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了。她了，又不自觉叹息，“可惜了，要是二哥在京城说了亲事，我、我还没这么害怕见他……”

想到自己当年在小四房的祖屋里隐约窥见了许凤佳对杨棋的牵念，又也是在那里真正同桂熟识起来，却又还是在那里，和沁牵了这一辈的缘分。一时间不禁慨万分，握住沁的手，想说什么，又觉得思翻涌，实在是说不来，半天了才说。“其实许家那边，虽然是续弦，但我知世爷，他从小就对杨棋另相看。她过门是吃不了什么苦的……那时候我还想呢，以他们俩份的差别，就算世爷有心又如何？终究是没缘分的。就好像我和你，我从没想过……说不定二哥的良缘，也就来自最最想不到的地方呢，这都是说不清的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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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俩说了半天的话，彼此也都觉得疲惫，早早就歇了，沁也不曾手脚。善桐倒是松了一气——她虽然觉得那事似乎是夫妻间的必要，但也的确有几分隐隐的惧怕。第二天早上起来，善桐便着意打扮了，和沁一起一大早去了桂家。

这个元帅府，她是多次到访，其实并不陌生，不过这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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