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说了。”

她便冲慕容氏笑着摆了摆手，示意她有话直说——两个人心里都明白，送封信而已，桂门的时候顺便带过来也就是了，能让慕容氏兴师动众特别过来看她，肯定是另外有要事了。

慕容氏也没有客气，她叹了一气，反而是从桂太太说起。“我今天过来看你，就是打着找个人说说话的名，我说欣人在前线，我是吃不香睡不，您又忙，也没时间和我一惦记着儿，倒不如我找你来说说。婆婆从前是一直都不许我门的，这一次倒是许了。”

她默然了片刻，才低声，“其实，她也不是那么可恶！”

善桐只好报以微笑，又等了片刻，慕容氏才轻声说，“我那天问了公公，武威那边况到底怎么样了，公公说过年前肯定回不来。我想，事要是闹大了，是肯定要过去的，婆婆那边也肯定越发着急要说亲了，不然一上战场，又不知要拖几年。这件事，我本来想让欣去和他娘说的，但没来得及说他人就过去前线了。过年前回不来……我是和你讨主意来的，现在婆婆也是真的忙，见天忙活着这说亲的事，要是因为的份，媳妇门第说得低了，倒有对不起她。我是来和你讨主意的，你人聪明，帮我想想，我自己和她说，会不会反而巧成拙呢？”

善桐不禁就是一怔，却也并不太讶异。其实沁一说西边有事，他们兄弟都要过去，只除了桂因为说亲的关系，反而还不能离开西北。她就隐隐约约已经想到了这一层：有宗份和没有宗份，在婚姻市场上相差是大得多了的。欣夫妇在说亲的时候保持沉默，等婚事定了战事平了再开这个，桂太太肯定要气死。但现在开，西边正在打仗呢，家里还不消停，桂太太生气不说，就是桂元帅心都未必会好……只是事不关己，她也没有想而已。

不过，就是因为这件事怎么都理不好，觉哪个选择都有隐患，善桐也就格外不想趟这滩浑里，闹不好那就是两边都要落埋怨。她默然片刻，见慕容氏地看着自己，只得，“那大嫂你的意思，是更想怎么办呢？”

“我是想。”慕容氏迟迟疑疑地，“我们事不能亏心，换宗这么大的事，是越早说越好的，不婆婆会怎么骂我也好，公公怎么敲打我也罢，现在说了，说亲也更方便一。”

这是很自然的思绪，也不能不说是一条不错的思路，善桐，“这……也不是不能，这事是这样的，谁也说不准将来如何，就是现在大哥人还在外地，你一个人开有些尴尬，但事态比较迫，事急从权嘛……不过，闹这么大的动静，婶婶对你的意见肯定会更大，大嫂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
“婆婆本来就不喜我。”慕容氏不在乎地，“我也就不怕了，她还能把我怎么着了？她不喜我，那就不喜去！”

怎么着？要拿一个媳妇，对婆婆来说简直不要太轻而易举，老太太和桂太太都算是有良心的婆婆了，正儿八经的恶婆婆，那是把媳妇活活折磨死的都有。桂太太的，真气得狠了会什么来，那真是谁也说不清的事。毕竟单纯站在家族角度来说，小五房和沁定亲，那是没有任何对不起桂太太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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