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被这两个字给压得不过气来。一时间连父亲的话都顾不上回答，恍惚了一会儿，才低声，“我……我以后自然会常回来的……”

“倒是宁愿你们去了京城的好。”二老爷三言两语，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，显了十成十的看重。“这件事你务必详加琢磨，再不能放松了。这件事你听爹的，爹不会害你！”

善桐只好答应了来，，“我回和沁再商量商量。”一时站起来告辞去，得知王氏已经睡了午觉，便不曾当面辞别，而是和沁一回了家。她这时候又惦记着新的事了，一车就问沁，“受了委屈没有？”

沁面淡淡的，看起来也有心事，慢了一拍才，“倒没有，说了几句话，还谈了谈京城，后来岳母就去了。”

看来，母亲只要一回转过来，终究还是不会给姑爷难看的。善桐舒了一气，又觉得沁看着心事重重地，便追问，“是不是那个羽林军统领的事？”

沁，“看来，今天他们也告诉你了？我倒是没想过！从前听他们谈起来，我只当是二哥的事，后来知变化，又觉得肯定是三哥过去。想着没我什么事，我就没和你说……”

妻族的期望，有时候也是一压力，善桐默然片刻，见沁也是言又止，便，“索就直说了吧！人向上看，这个差事要能落到你上，那自然是好的。但前还有个三哥，我是想，你们兄弟这么好，咱们犯不着背地里玩手段。公平不公平合适不合适，那是另一回事，这该三哥的东西，咱们不能去抢。你又怎么看的？”

沁望了她一，便皱眉，“我本来也没想着这事，不然，说不准也着手安排了。就是你爹、你娘……”

善桐便知王氏还是说起了此事，说不定还明确对沁了要求：这本来其实也不能说不好，毕竟说明母亲已经渐渐在接受了沁。以她作风，自然会希望沁日趋步，尽量使自己得上小五房的门第。只是这个步，却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
两夫妻对视了一，都明白对方的想法：要限制芳去京城，其实现成就有个办法。只要把善喜亲事略微推后一，芳心系此事，自然不愿过去。而且这件事，也是可以办得神不知、鬼不觉，令人察觉不一不妥的。

192、心

这一天晚上善桐就没有睡好。

因为善桃要同他们一回村里去，小夫妻不免商量了一日，便决定等初五再走，初四还是要到各辈家都拜拜年，才算是不失了礼数。善桐一边和沁商量着早起打发谁去卫家给善桃送信，一边翻着，沁先不说话，后来便扳着善桐的肩，“你怎么，今天这个不舒坦？”

善桐便将来事的尴尬告诉沁，“也许是最近累着了，这一次特别不舒服……在母亲屋里，还洇到裙上了！不过，这是女人的事，你就不要多了。”

沁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，也就没有多问：这事确实不是他一个男人该的。两人又都沉默了来，善桐左思右想，都觉得心里极不得劲，她翻着睛瞪着床的帐，过了一会儿，终于忍不住推了推沁的肩膀，低声，“你睡着了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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