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在哪，也都还真说不清楚呢。”

沁望着她微微一笑，低声。“折腾也是值得的！不然，难和他们一样，盲婚哑嫁了一个姑娘家，也说不上话，又挑不她什么不好，就只有那样没滋没味地吊着？”

这话说得也是在理，善桐想到自己这些年来见过的那些个同辈妹，一时慨万千，又低声，“有人终成眷属，毕竟是难得的，这缘分两个字，也实在是说不清楚。就好比许家的世爷和杨棋，今天卫太太提起来还和我娘说呢：‘都说阁老家的姑娘们有福气，我看最有福气的还是宁嫔娘娘，娘家来人提起，皇后她得很！倒是比平国公府那位没过门的世夫人要更有面。’言之意，那一位又算得上是嫡女，却又没能，反而要去个续弦。算是委屈了她，其实谁是委屈谁不是委屈，谁说得清楚呢？”

在族说起来，小四房和小五房自然是泾渭分明，可在外人看来，两家亲近的关系是不必多说的了。如今杨家几房，也就只有陕甘巡抚和阁大学士这两官，血缘也亲近，不要看善桐从来未曾见过宁嫔，可在外人看来，这位是她亲堂妹，向她提起来的次数也不少。善桐从来未置褒贬，如今偶然一说，沁倒是略有所思，想了想，又问，“你和我说，他们卫家那位表姑娘了京城就没回来？”

再这样一想，善桐也明白过来了——都说宁嫔是国天香憨可人，是皇后边的开心果儿。可论貌，琦玉也真是不输给她……

“这还不是选秀的年份，她年纪又大了！”她有些惊疑，“再说，国朝后，妃嫔一般都是选秀来的。纵有寻常提起来的人家，那也是人，她来讲，总是名门……就是了，也不该对卫家没个待呀。”

沁也觉得有几分不对，但这件事和他们究竟无关，便也未曾究，两人在枕上歇后，纵使年轻无限，他也不禁疲惫地叹了气，把枕到善桐肩上，闷闷地。“从早就开始忙了，叔叔们都把差事推给我，写这个折，写那个折……”

一边说，手一边善桐衣中，善桐又又有几分被撩拨起来，扭着笑，“一边喊累，一边这样，我看你想要怎样！”

沁便一个用力翻压到她上，在昏暗的屋里，他的神亮得像着了火，手上一边动作，一边轻声笑，“我想怎样？我想……”

他们成亲也有半年多了，善桐渐渐没有初识人事时那样艰难，也有懂得了闺房里的快乐，沁又没有别的妻妾，怎么说也是武将，健，折磨个把善桐这样的小姑娘简直是不在话。闺房鱼既然洽，则很多事简直是迎刃而解，善桐心底本来还因为善楠的事有不得劲儿——沁一句话不和她说，私底就冲王氏告状，这的确是让她有些说不的不舒服。可这么一顿亲来，末了她趴在沁前着气的时候，这事就又不是事了。她想了一会心事，听到沁呼声渐渐匀净，抬起撑着手看了看丈夫的廓，又不禁甜甜地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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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王氏不由分说，就这么待给了善桐这一项任务。但桂太太没话，善桐自然也就乐得在家躲着清静，不可能上前去自讨没趣。不过这件事她终究是撇不开系的，又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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