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，听说平国公世爷就很喜，回去还让人看了能不能仿制，可惜这弓箭虽然省力，但准又不好了。若不然，那也是事一桩。”

“这你们就不懂了。”善榆说。“我们倒也想着些新鲜东西来。李先生想提纯火药，不知想了多少年了。想到现在七十多岁了，还惦记着这事呢。但这东西，一来私人搞犯忌讳，二来动静又大，三来也费钱。这才搁置来，这一两年，听说广州那边已经有上好的黑火药了。李先生惦记着要一来，还被燕云卫的人问过话。”

燕云卫是天亲卫，连二老爷这样的份，那都是不敢过问其行事的。并且西北重镇，台面势力也多，西安虽然算得上太平，可边境一带民风犷。自制火药、火铳的事，几人都不陌生。善桐吓了一，忙。“这事要是不好，爹那边也难解释，你们还是小心些。再说，乡人自己炼火药，年年都传来死人，这么危险的事，不算了。”

“书香门第#想搞都搞不了。”榆哥叹了气，他清秀的面上第一次了少许不快，可这不快又迅速地被一几乎是认命的无奈给遮掩过去了。“去年就炸了一次膛，把手给烧伤了一，娘看到吓得都病了。差没把我关回村里去，我只好说我再不碰了。爹倒没说什么，不过那以后，李先生也很难到药粉。我看他们是还在偷偷地搞，就是背着我，免得我又要沾手而已。”

在这件事上，善桐和王氏无论如何是不会有什么意见冲突的，她也嗔怪哥哥，“你本来就不该这样的事，炸膛还有炸死人的呢！”

沁忙又打了圆场，他寻思了片刻，便和善榆说起军中的事。“现在和北蛮们的战法，也是日新月异。他们手上有从西边来的火，的确是我们比不上的。好使不说，装弹时间还短，好在似乎他们得的也不多……”

善桐听得无味，本想问问哥哥未婚妻的事，可见榆哥双放光，听得极为神，心中又觉得有些酸楚：其实一事无成的世家弟也多了，可这些人不是吃喝嫖赌，就是票戏串场，风雅些的诗作赋，比如王时表哥不仕途，也渐渐地有了文名。可榆哥功名无望，就是因为他对纸上功夫一窍不通。除了李先生一人等，哪怕是同纨绔弟们都没有什么话说。李先生那一人又老了……在家，同兄弟们难还谈这杂学？也就是和沁，才算是聊得开了。

她便在一边陪坐到了夜，榆哥还让她先睡，自己又和沁说了许久，等沁上床时，善桐模模糊糊醒过来问，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沁低声，“三更啦。”他亲了亲善桐的额角，“你快睡吧。”

可想到榆哥，善桐又有些睡不着了，躺了一会，见沁一时半会似乎也没有睡意，她便低声，“怎么，还不困？今晚也难为你，陪着大舅哥聊了成晚。”

“这又不是什么折磨人的事！”沁说。“你别小看了你大哥，他要是能在火药上折腾一名堂来，只怕合家上，没有他名气大呢。”

“这什么意思。”善桐顿时睡意全消。

话才问了半句，沁就解释给她听，“你就看许家人在哪，你就知皇上的睛盯着哪里了。这几年许家的世爷一直都在广州——恐怕要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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