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的。“这是瞄准了京城的位置，您看着能成不能。”

“这肯定不能。”善桐毫不考虑地说。“她应酬上不行！上京后一个人怎么对付那群会吃人的太太？虽说名声当不了饭吃，可也是要顾的嘛。”

这么一想，她忽然间又明白了沁的用意：他要选第二条路，恐怕也是因为十有八九，善喜一旦过门，没有经过调.教，也许无法胜任际工作。又不可能和芳期两地分离呆在家里跟着学，没准桂元帅顺推舟就又否了芳，他机会也就更大了。这都用不着拖婚事，现成的借……不说穿，只是为了讨好王氏，令王氏以为他是牺牲了自己可能的利益，来把岳母摘净罢了。

忽然间，她到很疲惫：简简单单的一件事，其实就是一个上京的机会，一桩本来不该成的婚事，却惹来了这许多的算计和心机。权势还没到手呢，一家人就各展神通斗了起来，善楠和善喜本来虽不说讨喜，可也都没什么让人非议的地方。现在一个似乎是在意妹妹的嫁妆，一个是还没攀了枝就想着蹬了哥哥，就为了一个钱字，一个权字，真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……就这，也许都还算是净的了。天知她平时享用的富贵背后，是不是间接隐藏了无数人的血泪……

不知为什么，她忽然间打了个寒颤，再不敢往想了，手又不禁抚上了小腹。怔了一会，才回神和四红姑姑慨，“从前小时候听辈说人难，还觉得不以为然，觉得天事再没有比人更简单的了，反正就凭着自己的去人也就罢了。人家不喜我，她呢！大一，知人不容易了，知要为家里着想……知谁都要受委屈了。我想这也没什么，谁不受委屈呢？人受我也受呗。可不想这委屈受起来竟是没完没了了，这也要你去，那也要你去。为家里人的事，放到哪里都说得过去……”

想到母亲对卫家亲事的反复态度，到现在她都耿耿于怀，地叹了一气。“可人心没尽啊！”

她又自嘲地一笑。“这话不止说别人，也说我呢。从小就不安份，人家大家闺秀都念着三从四德，念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我偏要反其行之，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我的心也没尽，好容易折腾了这么一个合心意的夫君，也不知贴，人家什么都为我想，我还嫌他过分刻薄，不知将心比心……也怪不得沁哥生气。可这话不说，我心里难受呀……”

善桐越说越是慨，摇着又轻声说，“您别看我这边说大嫂这不好那不好，其实谁比谁呢？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呢，现在想想，从前多傻。自以为自己比别人的人，往往其实比别人傻得多了。谁要能把人好，能把日过好，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啦，越简单的要求，越是要的运气才能实现呢。”

四红姑姑注视着她，神中带了些伤，她轻声。“真是一个人带来的……”

一边说，一边不禁睛。“这话气，倒像是去世了的太太。归到底，还是像姑老太太！”

两人正说着，外脚步声传来，六丑惊喜地叫声也传了过来，“姑爷，您怎么大中午地就回来了？”

善桐神一振，顿时就把这一番慨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，她一坐起，隔着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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