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肚，就在家歇着了。”

米氏忙问了几句好，又说了些别后的境况，因谈起一路上京的遭遇，善桐不免告诉她自己得了痢疾，“幸亏得了渠家的照料，一路真悉心服侍，连婶婶都说比皇帝巡还舒服。这份看着给我的，其实还看在大舅舅面上，我也不谢他们，只谢舅舅、舅母吧。”

米氏显然和渠家十分熟悉，对这份殷勤，她受得很坦然，看来似乎也的确被取悦了，嘴角一翘，不过说了一句，“他们也有心了。”

便不再提晋商的事了，善桐亦颇知忌讳，也不再说，并本都不去问这盒里该有的银票哪来的——凭借王大现在的职位，靠俸禄，他多少年都本还不起。只问两个表哥的亲事，“现在都应该已经定亲了吧？”

“都还没说定呢，你大表哥等着科考后再说，有个举人份说亲也好看些。”米氏。“王时那家伙，成天东奔西走的只顾着文坛什么事，我也不懂，你舅舅说随他，我就这犯愁呢，你舅舅都望五十的人了，以后要分家了，他那么不看重金钱，没几年家产说不定就能败光，还得娶个能守财的媳妇最好的。这也在相看，本来为你大表哥看中了秦帝师家一位闺秀，不想人家命苦，祖父丧事过后又逢母丧，现在还守孝呢，孝年纪又太大了。”

反正儿女亲事，说起来就扯不完的话，善桐遇到话，忙，“说起来……”

就把桂太太也一上京，主要为了想相看儿媳的事和米氏说了，一边抱歉，“其实理不到我这个小辈的来托人，但我们家真多年没和京城走动了，现在就算有两三家亲友在京城，那也……”

那也没到能把桂太太介绍上层际圈的份，米氏自省得，她边不禁一抹笑来，和善桐开玩笑，“我还当这事，你会托你堂伯母呢。说起来，桂家和他们也不能算没有了。”

她角一翘，只打趣了一句，便快地应承了来。“外甥女的忙还能不帮吗？再说也举手之劳。”

这就吩咐人去问，“问问林太太，就说……”

到了中午，又要亲自厨给善桐些拿手小菜，善桐劝都劝不住，一时又有些慨，“还生女儿最贴心了，你看两个儿，一个在老家读书，一个都不知野去哪了，有个女儿就好了！不过，我们三姑娘也和女儿比不差。”

当时借这四万两的时候，老太太用善桐名义，其实人倒和她没关系，反而有借外甥女份来王家的意思。但看米氏态度，却货真价实地领了善桐的，善桐左想右想，都不知她如何看穿就中文章的——她的确为舅舅舅母说了几句话，也接受了自己嫁妆将比别人薄几分的结果，但除非母亲主动说来，不然舅舅舅母该从哪里知？可母亲这么说，反倒减损了她和舅舅的谊了。她心不解，又不好问，只好先放在一边，请米氏指，“您去应酬得多，这一两年间冷看来，有哪些人家的姑娘宗妇材料呢？相貌倒过得去就行，但手段不，恐怕镇不住场。”

米氏低眉沉了片刻，才，“这个一时间也想不到，等我想好了再慢慢和你们说。”

一时又邀桂太太上门来坐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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