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就先去了。”

大太太挥了挥手，并不在意，同善桐续，“这么和你说吧，现在地丁合一的事，朝廷里闹得很厉害。文文武武，没有不分开站队的。林家名土地多，得也就最，仗着家里有一个圣上名义上的表兄弟，一向得到皇上的优容，这段日以来，在朝堂上没少和你伯父作对，倒是和焦家打得火……”

言之意，自然是昭然若揭了。

善桐忽然到一烈的无奈，她明白为什么四少要避去了——桂家初来乍到，本没有表任何立场，虽说自己和阁老府上是近亲，但嫁去的女儿，哪能事事都和杨家维持一样的立场？更何况世家大族之间联系有亲，总不可能因为她大太太一句话，任何不支持地丁合一的人家桂家都不予理会了吧？

她望了大太太一，见她面上虽有些惫懒，但双炯炯，也正打量着自己的神，心便更明白了：什么喜不喜，都是虚的，这位阁老太太，那才真是顺风顺惯了，这是不把桂家看在里，才上来就要把自己挤兑到必须二选一的地步，是明摆着要把桂家裹挟到支持地丁合一的这一边里来呢。——这女眷的际，本来还没什么人往政治层次上想，被她这么一说，倒是明晃晃地带上了的政治烙印。

只是这也太儿戏了吧，政治上的事，哪里是两三个闺妇人可以作决定的？善桐看了阁老太太一，见阁老太太漫不经心的，不禁就在心底叹了气。

怪说阁老太太脾气古怪呢，这不是摆明了给自己难题吗？答应来，那是要给家里添麻烦的，不答应来，看就要得罪阁老太太，在京城社圈里还能落得着好吗？

221、有名

也不知为什么，此时善桐想到的竟是多年前小四房二太太说的那些话。这位二太太提到自己的嫂，虽然因为两重亲戚关系，嘴上是不敢明着抱怨的，可明褒暗贬的话却没少说。“她是名门闺秀，虽然是续弦所，但从小哥哥们着，到了夫家，些年丈夫也尊重，终究是命苦，生不儿来。脾气就越发有些古怪了，别看面上慈和，其实心底还是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脾气。人命也好，王法也罢，都是顾不得的了。”

这话里暗指的是什么事，善桐已经记不清了，更大的可能还是自己和母亲本就没敢去问，就连四婶都不敢张这个。小五房虽然不消停，但提到闹人命，始终都觉得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。知这样的私对她们来说也本就没有好，只是从这几句话多少也还可以看来：哪这位阁老太太看着和气，可私底有多霸，那是不用说的了。自己就是摆事实讲理，恐怕也未必能说服堂伯母，反而会把气氛给越闹越僵。

从前在西北的时候，没嫁时什么事都有家里人后盾，一家人争斗，她是嫡，又得到大家，其实天然就占了上风，说难听，除了二房刚回西北那几年，善桐还真不用费什么心思去讨别人的好。嫁后虽然桂太太难缠，但一来两边接少，二来她自己烦心事更多，几个儿媳妇就没有让她消停过，双方小过一招也就互相罢手，再说，这都是自家人，斗得再狠也不可能反目成仇。但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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