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的事实，王大老爷这样办，多少是有犯忌，善桐把信在手上，一时还有些犹豫，王大老爷见了，便喝，“让你看，你就看！和舅舅你还有什么好客气的？”

善桐只得拆开信来看了，见却是西北方面写来的信——未见落款，只说了在那群商队尸中翻检了一封信，信里落款只盖了陕甘总督肖氏常用的一方私印云云。

即使对桂家用计几乎是了如指掌，看了这封信，她也不禁暗自咋：桂家这几年在西北，可谓是容忍家一步步蚕自己的地盘，都没有任何应招，没想到一旦回击，竟会如此狠辣挑衅，这几乎是在掌掴肖总督的脸了：查走私查到自己上，他不个挂印请辞的姿态，以后怎么在官场混去？

“这件事当然瞒不过燕云卫。”王大老爷慢悠悠地，“最近这几个月，皇上发作他们很狠，他们也是铆足了劲儿要找回场。不过密奏报回去，皇上是不置可否、留中不发，看来还是相信肖总督的人品，更倾向于是别人暗地里使坏了。”

当着舅舅的面，善桐还有什么好客气的？她一撇嘴，“他们自己不暗地里冲别人使坏就行了，还怕别人冲他们使坏？”

王大老爷睛一亮，他的声调更缓慢了，“你算是说对了，这支商队实在是满布疑团，从发地到运送的货，甚至是被劫杀的地，罗所用的手法，都可说和往常不同，重重疑窦，惹人思。皇上也很看重，尤其因为它运的有……”

他压低了声音，“火铳，更是招惹了皇上的忌讳。如真是家在背后指使，他们家迟早都要陷一场大麻烦里，这时候你再往里掺和，就没什么用了。所以我说，你往里这趟浑，淌得有了。”

真是成也军火，败也败在军火上。家栽赃军火这也不算不天才了，可就是因为如此，反而促成桂家、孙家联盟，现在中女眷承受的压力之大就不用说了，琦玉一旦被皇后挖来，她本人如何还不好说，以皇后手段，淑妃见着就要失，那是十拿九稳的。外又被桂家这迎一，还是以军火之回击，招招都是诛心剑，两线开战，他们家势必要忙上一阵了。王大老爷来看，桂家此时没必要继续跟里掺和，这也是很合理的结论，善桐轻轻地叹了气，低声，“舅舅，掺和去容易，来难啊。要不是我在里多少也给娘娘帮了忙，没有孙家的帮助，对付家，哪有这么容易……”

半半之间，她透的信息其实不少，王大老爷神一闪，没有往问了，自己寻思了一会，也不禁失笑，“好，家狠，你们更狠。我看这一次，里外，他们就是不吃亏，也占不到多少便宜了。”

一边说，一边又叹了气，“只是罗最近在西北反常活跃，已经是吃掉了好些黑商队，这对他们自己也是个限制。今天皇上和我商议了你叔叔上的折……他还是比较心动的，只怕养虎为患，羁縻久了，他们的爪就更利了。我还没给回话呢，想来明天面圣时，又要谈起此事了，三妞说，我该怎么讲好？”

这是把善桐当作了可以在政治层面上代桂家主的成人来对待，要不是沁在中分无术，想来大舅舅也不会和她谈的。善桐心知肚明：大老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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