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夫，来向主人家祝贺并辞行。

安老夫人有些惊讶，问崔先生：“先生家乡已经没有人了，还回去什么？我是存着供养终老先生的心聘请先生的，还是留吧。”

然而崔先生去意已定，摇：“父母虽逝，大仇未报。我接来要的事，老夫人还是不要留我的好，免得受了牵连。”

安老夫人一惊：“先生可不要傻事！”

崔先生笑：“换成老夫人您，您会苟且偷生吗？”

安老夫人沉默，最后叹一气：“换我也是跟你一样的选择。那年第一次见你，就像看到了年轻的自己。你的家仇安府无能为力，如今你既然了决定，我也不拦你。”

崔先生依然笑着：“这些年承蒙老夫人照顾，与我就像靠上了一个大树。又在安家教导了三个良善的女孩，让我觉的人生还是有乐的。老夫人放心，我不会在这个节骨上寻仇的。我还要回家乡一趟，看看父母的坟，为他们添把新土。”

安老夫人有些伤，摆摆手：“你去吧，一会我让菁她们去送你，我就不去了省的难过。”

崔先生跪向安老夫人重重磕了三个，才起离去。

玉萱和玉菁来送她时，她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，不过几本书、几件衣服、一个包袱。

崔先生见两妹来，笑：“过来了。说起来对不住的，只教了萱小不过三个月，我这就要走了。”

玉萱满泪：“先生能不走吗？”

崔先生拍拍她的肩膀：“天没有不散的宴席，你我终有一别。”又指着桌上的东西：“一些书我也带不走，全留给你们，也算个纪念。我虽不在了，你们可不能怠慢了学业。虽然咱们不考状元，可也要懂时事、知民、心怀广大，如此将来才能与自己的夫君并肩看闲云落，不被埋没与后院妻妾之争。”

玉萱掏自己亲手绣的手帕、荷包、笔袋零零碎碎一大堆：“我不知给先生送些什么，于是什么都了一些。还请先生不要嫌弃我的丑。”

崔先生接过去笑：“总比我，与女红上我是一窍不通。谢谢你给我这些，可解了我的难。”

玉菁也递过去自己的离别礼，是一把巧的匕首：“先生一个人在外面，拿着这匕首壮胆。我试过，很锋利的。”

崔先生拿着匕首，很有些动，低半响才看着玉菁说：“我在安府教了三个女孩，安小最得我真传，即使嫁王府我也不担心她会有什么事理不了；萱小年纪虽小，却可中不失稳重，为人事已有模有样，我也不担心；我最担心的是你，你个张扬明艳，又是个急，只希望你以后为人事要留有一线余地，多想多看少冲动。”

玉菁表示知了，同玉萱拉着崔先生的手不肯松。

安老夫人边的杨嬷嬷来见到此景，没敢开说话，直到崔先生看见了自己，才上前施礼：“崔先生，老夫人托我来送送您。”

说着递上一个包袱：“这里有老夫人给您的银两，是这几年先生的薪以及另外老夫人送的一些东西。老夫人还说了先生一介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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