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才行。既然她自己琢磨香膏，我就脆把她的东西放到梦里，打个提前量，让顾念有个印象。再说我可没黑她，你不是说那香膏确实有微弱的效果吗？”

“但王娴雅只以为那都是普通的。”

“我她知不知呢，”白桦说，“当我躺在烂泥地里等死的时候，我的男人正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双宿双栖，你觉得我是睁睁看着，还是颜笑对他们送上我的祝福？才不！我要一咬死她！”

☆、第六个世界（9）

顾念对香膏起了疑心, 让人去查。

没几天，影将查到的结果回禀给他。

香膏里面的几味香料有效果, 说王娴雅是闺女, 怎么会到这类东西？

哪个香料铺里敢卖东西给权贵之家。说王娴雅不知, 鬼都不会信。

“还有，王爷, ”影垂着低声说, “属查到, 这香料并非真如王家二小所说, 是她新琢磨来的，其实以前大小在世时也常用。”

顾念握着笔的手猛地顿住。

他没来由地再次想起了王淑雅毒死他的那个梦。

如果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, 他跟王淑雅本没有过接，更不知这个女人到底是圆是扁, 用什么香膏。

迹象表明，那些表面上看来非常清楚明白的事似乎另有隐。

这个念刚浮现起来, 他就想起母亲中－毒时要用奇药救命，却被顾恩拿药去抵赌债。错事不可怕，最可恨的是顾恩了错事却还满不在乎的态度。

母亲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？

刚浮来的疑心又被烈的恨意压了回去。

“王爷？”影见顾念不声，低低提醒着。

顾念回过神，意识地问：“顾九有没有传消息回来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顾念说不什么觉。

如果顾九人回来了, 或者传回了消息, 最大可能就是顾恩死了。

也只有这样, 顾恩自觉有冤，心中不平, 才会托梦给他。这是唯一说得通的理由。

现在这算怎么回事？难只因为一个离奇的梦，他就要怀疑先后和自己有过婚约的两个女人么。

想到这儿，顾念觉得自己的法很可笑。

“没什么，你先去吧。”顾念说。

“是，王爷。”

本以为这事就此告一段落，但梦却每天都没断过，依然一天天地去。

每个晚上都是一世，每一世顾恩重生后都想改变命运的轨迹，可最后无一例外，他都失败了。

顾念从一开始觉得荒谬可笑，到后来渐渐觉得有些地方似乎与现实里有重合，再之后就慢慢地有儿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梦，什么是现实。

那真的是梦吗？

如果是梦为什么会觉那么真实，一晃四十多天过去，接连四十多个梦，他却仍然清清楚楚地记得第一晚梦到的容。

可要说不是梦……一个人真能这样无止境地重生去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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