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停住，回看他。

一个在上，目光微微向；一个在，仰着，中暗希冀。

“起生，你说过你有喜的人。”

男人没回答，静静等着文。

“能不能告诉我他的名字？”白桦问。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似乎在斟酌怎么回答，半天才说：“不能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喜月吗？”白桦问完之后，觉得这话太骨了，立刻改，“你有没有跟月在一起相过？”

“有。”

林起生说完，大概是不希望他继续问去，扭开房门走去，小心地把门反锁。

白桦失望地转。

果然是喜过的，还相过。年轻人在一起，又都是天之骄，年少气盛，谁也不肯让谁，时间了，就一个负气国，另一个则留在国。

可到了后来，两人大概心里都反悔了，却拉不脸来，于是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抻着。

如果不是他不识趣地一扎来，和呆结了婚，那两人说不定会怎么发展呢。

不过不晚。毕竟林起生已经离了婚，月又主动从国外回来，这就相当于一个表态。之后两人是不是就该冰释前嫌，一起去民政局领证了？

倒是他这个不知浅的炮灰前偶，早该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。大概呆让人接他回来的时候，也没料到月会回来，现在指不定心里多后悔呢。

想到民政局领证，白桦脚顿了顿。

他想起自己不光是结婚证没能亲自领，就连离婚证都一样。

当时他跟林起生说要离婚时，男人很脆地答应了。当然，那张脸一直那样，本看不心活动。

再后来，他曾经试探着问起林起生的父亲关于结婚证的事，林父一直都不待见他，冷冰冰地看他一，板着脸说一句：“不在我手里。”

他立刻心里有了底。

离婚证来时，结婚证当然要收回去。看来，在他不知的时候，离婚这件事已经办完了。

果然，没两天，男人就给了他一大笔钱。

最后的最后，就是他拿钱去浪。

现在林起生的父亲死了，不知离婚证在谁手里收着？大概是呆手里吧？

他得考虑找时间跟呆提提，把离婚证拿过来。

好歹算是对那段婚姻的一份追忆吧。

他回到房里，翻行李箱，把平时的洗漱用品和日常衣服都放了去，打算第二天起来就离开这里，回实验室去。

或许他和呆这一世就这么完了，但他欠呆的总不好一直不还，那笔钱不说，九世的照应不是假的，要是他的实验真能顺利完成，也算还他一次。

至于为什么不上就离开……白桦承认，他心底终究还是有儿小小的不甘心。

第二天，白桦早早起来，把卧室收拾一番，又把自己整理好，这才慢吞吞地拉着行李箱去。其实箱里只有儿衣服和日常用品，本不沉，他只是希望能引起某个人的注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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