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琢磨着这句话，忙小心：“太后和皇上的大恩大德，民女永生铭记。”

得凉的养心殿，一丝夏日暑气扑面而来。呼着室外的空气，才觉回到人世。方才送我来的小太监也跟了来，却脸难看，一也不像送我来时的殷勤奉承。见我站着不动，他沉着脸小声咕哝：“不中用！”又斜睨我一，冷冷：“姑娘如何站着不走啊？”

因着皇上的笑，我也少了害怕，便谢恩起，往那椅凳上坐了。

却见皇上沉了半晌。良久，中寒光一闪，“你一而再语不敬，实在令朕气愤。朕不杀你，并非是被明君之名绑架。是不是明君，待朕百年后，自有后人评说。朕不杀你，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跟朕说这些话的人，朕听着虽气恼，但也新鲜，念你勇敢赤诚。否则，恐怕你的项上人早已不保。”

我忍住颤抖害怕，忙忙叩首谢恩。转小心翼翼地退。

又：“民女自小生于景德镇。于皇的人而言，民女就如山间的野兽、林中的鸟雀，已经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环境。即便要忍受夏炎冬寒、饥饱不定，也不愿被人豢养笼中，衣无忧的金丝雀。”见皇上面有怒，忙离了椅凳，跪：“民女快人快语，若有说的不对的地方，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
我一时警觉起来，知皇上可能是在试探我的心意。也心里明白，绝不能为着讨皇上喜或者心里害怕，便去说违心的话。和皇上几番接，我已然知他不是昏庸无度，否则，我和木清也不至于还能活命到今日。于是，便壮了胆，真诚：“皇上可曾听过‘一门似海’？”

声音也变得冷冷的，“退吧。”

皇上却并不看我，只低着看手中的茶，闲闲：“你不喜皇？”

不知为何，此时此刻，心一惧怕也无，“民女之所以敢于大胆直言，正是因为知皇上是明君。前番因着救人心切，不择言，实非民女所愿，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
见他如此势利，我一时也有些底气不足，只能低了声音问：“没有车送我回去吗？”

话。”

再也没有了温和，没有了笑意，皇上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叱咤风云、天威难犯的九五至尊，面上凛然，中光毕现，令人看着几乎不寒而栗。

他鼻腔里哼了一声，冷笑：“原来姑娘杵在这儿是等车呢！只是对不住您了，这车啊，现里没有了。您就自个儿走回去吧。”

他却抬看了看天，

我一时听着只觉脊背发寒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半晌，又听皇上喃喃：“这样的女，也的确不能放在里。”我跪在地，忍不住瑟瑟发抖，只觉心中骇然。

良久，皇上定定看着我，缓缓：“前番你骂朕是昏君，刚才又调侃朕是账房先生，现，更把皇比作牢笼。你就真的如此大胆直言？不怕朕一怒之治你死罪？”

原想发作，一想这是皇，况且也犯不着和一个小太监拌嘴生气，生生忍耐住怒火。又客气：“劳烦公公，是否方便带我去，我不认得皇里的路。”

只见皇上端起侧案上的茶盅，细细抿了一，“朕记得，去年太后寿辰时，她老人家免了你参加女引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