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忍不住白了他一，“死老！”

“吃饭，吃饭！”爹爹被娘一句话骂地忍不住笑了，只好摆着手往屋里走。

“走了？”我惊呼声。

爹爹沉了半晌，此时叹了气，又：“也别这些了，我看近来京城里恐怕不大太平，咱们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就对了。”

娘一时圈有些红红的，叹：“肖甫那孩倒还念旧，临走还特特来找我别，又说了些景德镇的往事，快把我说哭了，唉……好在他说他也在京城，今后还有见面的时候。”说着娘又嘟囔：“只是走的匆忙，也没说在京城什么，住在哪里。”

一封，一封，全是钧尧写给太爷的信。

半晌，等我从厨房里来时，却见爹爹和娘正在院中说着什么。我上前：“爹，娘，早饭好了，我让莲儿端过去。我这就去喊肖甫和玉录玳吃饭。”

第55章 仙逝

懒懒吃罢早饭，才觉有些昏沉困乏，于是准备回房再睡一会。卸去简单饰钗环时，我将那支银钗放于手中，凝视良久。一时忍不住叹，我是如此的恋旧啊，人如此，也如此。一旁，连生叔和邹姨娘所送的描金彩绘圆形漆奁，还有木清所送的那个洒蓝釉腕，都安然放着。瞬间，又不禁鼻酸楚起来。

于是小心翼翼打开信封，只见里面是厚厚一叠信笺，刚取来，我却疑惑了，那些纸张，有些崭新，像是最近的，还有些陈旧泛黄，像是搁了许久似的。当我认真去看第一张时，我瞬间控制不住地开始浑发抖，只觉难以名状的冰冷刺痛从脊背延伸到全，心一阵缩一阵。信纸在我颤抖的手中如狂暴风雨中不由己不停打摆的残枝，一张，一张，又一张……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睛，我大脑一片空白，不不顾，只猛烈暴力生吞活剥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。

惊骇、恐惧、难以置信、失望、伤心、疑惑、纠结……

我一时心笼罩在拨散不开的伤雾中，只觉恹恹的。

拉开漆奁层的方形小盒，准备将银钗小心放去收好，却发现里面放着一个折叠起来的信封。我心狐疑，将那信封拿展开，上面什么字也没有，摸着却有些厚实，又沉甸甸的。方才还在惋惜伤肖甫临走只跟爹娘告别，都不和我说一声，此时突然心上冒一个念，难这是他留给我的信？也是了，当年他送我银钗不也是这般？

一时，只觉痛裂，我捧着几乎要碎裂炸开的脑袋，泪忍不住而，一路跌跌撞撞跑向床榻，痛苦地倒在上面，将蜷缩着。为什么？为什么？狂风暴雨，终究我们谁也躲不过。

“他们已经走了。”

“是啊，”爹爹有些若有所思，“刚才我来，看见玉录玳和肖甫正在院中说着什么，只听玉录玳说，‘我先回府，再派车来接你走。’然后肖甫那孩说他伤势没什么大碍，可以自己走，又说什么和她一起不方便，还是各自离开最好。”

几乎可以确信，这是肖甫留给我的。甚至，如果我没猜错，这说不定也就是肖甫昨晚被追杀的原因。可是，他为什么要留给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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