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说，哪怕这不算是一抹笑意，只是微微扬起角，已是很好。

“你以前常说。”萧齐说，“你最喜看我笑，总是说笑话逗我，只可惜，都是冷笑话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夏晨曦微微一笑，垂了，微微绞着手指，“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要说实话吗？”

“当然！”

萧齐说，“以前的晨曦，锋芒毕，光芒人，很张扬。如今的你，很敛，没有过去的锐气，多了一丝平和，如果过去的你是一朵烈焰玫瑰，如今的你就是一朵空谷幽兰。”

张扬，嚣张，锋芒毕的自己，会是什么样的自己。

夏晨曦不知。

她忘却了。

她不禁在想，自己怎么会是一名张扬的人呢。

然而，萧齐没理由欺骗她。

“也许，我有孩的关系，收敛了。”

萧齐，“是的。”

“那……过去的我在你边，是什么样的……存在？”夏晨曦犹豫地问，“我什么的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夏晨曦诚恳地说，“过去的事，我已经记不得了，只是……我偶尔会一些梦。”

“什么样的梦？”

夏晨曦犹豫着，她该和萧齐说实话吗？除了萧齐，没人知她的过去，没人知她过去是什么的，也没人知，她究竟过什么。

是不是伤害过很多人。

“我梦见你，还有我，好像是一个沙漠，穿着军装，我们在打斗……很好的样。”

“你对我也很好。”

除了这些，她还梦见了背叛，刺杀，血腥，修罗地狱一般的世界，她梦见她轻而易举地扭断一个人的脖，刺穿一个人的心脏。

她梦到，许多，很恐怖的画面。

每次惊醒，都是一冷汗。

她不敢和人说，夏宝贝都不知。

只是，这一切，她没和萧齐说，至于为什么，她也不知。

“只是梦见这些吗？”萧齐柔和地问，他冷惯了，哪怕是柔和，也是有一分势的。

夏晨曦。

萧齐淡淡一笑，“你梦中的你，应该十五六岁，我也是少年。晨曦，这不是梦，这是你的记忆，只是你遗忘了，这是你我在南洲的沙漠训练时的记忆。”

“南洲？”

“是的。”萧齐淡淡说，“若你愿意，我可以带你回去看一看，你曾经的家。”

夏晨曦哑然。

萧齐又问，“有没有梦见过一幢白的房？”

夏晨曦摇摇，萧齐说，“那是我们的家。”

……

车到了一家别墅餐厅。

侍者去泊车，萧齐带着夏晨曦了别墅。

墙和屋都挂着璀璨的晶灯，家很欧式，画到可见，黄金调，厚重，质，如走近中世纪欧洲贵族的大院一般。

很豪华，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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