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闭睛，遮去眸中的绪，陆臻握着他的手，肤的的血都在沸腾着他的愤怒，陆臻缓缓说，“很多事，我们都控制不住。”

“我知。”诺兰睁开睛，fǎngfo是一冷芒，掠过他的瞳，陆臻吃了一惊，想起小雪的话，心中不免沉重，有些事，很想去问诺兰，又怕得到真实的答案，心有隔阂。

气氛一时沉默。

“抱歉。”诺兰说，“如果我还在反恐，这件事或许不会发生，你们也不会死那么多人。”

关于未来 7

“抱歉。”诺兰说，“如果我还在反恐，这件事或许不会发生，你们也不会死那么多人。”
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陆臻轻描淡写，“两军对峙，生死常见，谁都不必歉。”

“小臻……”诺兰言又止。

陆臻索抬手打断他的话，“我知你想什么，是不是开始觉得，我们的境很尴尬？不对于那一边，都很尴尬，哪怕你已经离开了反恐，去了特队，也无济于事 。”

“是，我一开始以为，我离开了反恐，我们的境就会好一些，你从来不去正视他们之间的问题，一人没心没肺，随心生活，总要有人去想。”

“我一开始就想到这些问题，所以我远离了反恐，没想到，有些事还是逃避不了。”

陆臻挑眉，面上没什么，心中却有些发沉，小雪说的是对的，如果诺兰不是先上他，而是先知他是一名恐怖分，他是不可能上自己。

这份，就是一大鸿沟。

“你怎么想？”陆臻松开了手，拿起桌上的报纸。

诺兰沉默着，陆臻一时也不知说什么，在他们这段关系中，一直是诺兰的退让，陆臻从未妥协过，他自己也明白，可陆臻自己的立场很明确。

他不知自己能退让什么。

离开王牌？

不可能！

不再参与王牌的决策？

不可能！

就像诺兰不可能离开军队一样。

绕来绕去，他们又绕回了原，曾经，他们以为能解决的问题，成了棘手的问题，这一次索菲娅没死，是大幸。若是她死了，他和诺兰如何面对彼此。

“诺兰，当初你知我是陆臻，且又是你惦记这么多人的人后，你可有过犹豫和挣扎，是否曾经想过要放弃？”陆臻轻笑问。

诺兰目光沉冷地看着他，锐利得像一激光，如要把人给穿透，“你不相信我？”

“时至今天，我当然相信你，只是，当初你可有过一动摇，小雪说，如果不是我们幼年时相识，你早就认识我，上我。今天，你知我是一名恐怖分，你也会避之不及。”陆臻说，“这理我懂，不需要小雪和我说，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。”

诺兰沉默来，视线别开。

陆臻也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“当时，你是怎么想的？”陆臻追究底地问，很想知当时诺兰的想法。

诺兰说，“是，不否认，我动摇过，就算这么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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