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世间册，可想过自己的前生？”

晏二品个中滋味，觉得她问得奇怪，“我了五世宰相。每一世过了，功德过失记载册，记忆渐渐淡了，这才投胎。故而只知大约，并无记忆。”

奚山君神微妙，微笑：“五世之前呢？你为何天生是个宰相，我为何不是？这世上其他人又为何不是？为何只有你是？幽冥司这许多判官，泰山王怎就偏偏派你来此？你你超凡脱俗，置事外，可这世间，又有何事，是你真能一清二白的？”

晏二若有所思，觉得她所说有几分奥妙理。

奚山君又：“二哥，你了五世人间相爷，可识得云琅？”

“云……琅？”晏二将这两字在中咀嚼玩味，而后真真有些迷糊了，“他这样有名，世人谁不知呢？”

奚山君笑：“倒也是。我又猜错了，原先以为是你前世。”

晏二：“你与他有？”

“幻境中见过。”

“什么形容，什么模样？”

“如松如翠，意志定。”

“那倒有些似为兄。”

“他会喜姑娘哩，你会吗？”

晏二认真想了想，认真摇了摇。他说：“我是半仙之，从不喜姑娘，不单单这辈，上辈，上上辈，开天辟地，从古至今。”

谢侯不大好了，似乎是被鬼闹的，也似乎是老得到了这个份儿上。他的肌肤逐渐变得灰败，没有了气神，似乎哪个不经意的瞬间眨眨，老人便停止了心。

谢侯大清早的便被年轻的扶苏晃醒了。老人家老昏，眯看着扶苏，：“你没我好看。”

“扶苏祖父是个人，外祖母是个人，母亲是个人，父亲也是个人，故而他也是个人。可是比起我年轻时候还差了些许。”谢侯是个十分自负的人，老人浑浊的珠中带了一傲意，他行将就木，觉得连呼都费力了，只是有一事耿耿于怀，“那鬼，你们可抓到了？”

奚山君不解，“抓到了，侯爷又待如何？”

侍奉上药，谢侯像吃茶一般呷了一，不咸不淡：“把它带到我的面前，除掉它。”

奚山君颇喜那鬼魂，讲故事这样一把好手，她怎么忍心，“侯爷有所不知，它只是迷路了，并非专程骇人。我今日便带它离开侯府，还请您手留，饶它一命。”

谢侯握着蓝底的瓷碗，翻了奚山君一，怪：“我饶它一命，它几时饶我一命了呢？”

黑影起初听闻此是谢侯府，已经受打击，不大说话了，奚山君转达了谢侯的话，那鬼魂只惭愧得恨不得立时化成黑烟。它有些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，“这是个误会，山君，大大的误会。我与他相遇皆是偶然，从未想过讹他，可他因何从不肯放心，见我仍如芒刺在背？”

奚山君听几分意味，问：“讹他？我听闻尸首一旦远离故土，鬼魂便会自主地去它想去之，然也？你想来到谢良辰的边？”

“并非如此。”

奚山君说：“那你当初又如何讹过他？”

“我以前富贵过一段时间。那时日里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山君，我呢，其实还有个名字，不曾与君细细叙来。我吧，觉得说了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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