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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医院，老杜不在，陈老师和老师最先看到我。

老师：“你这怎么这样了？你在家哭了？”

我：“吓哭了。”

陈老师问我：“昨天3床的血是你的吧？”

我又把事的始末重新和陈老师讲了一遍，陈老师倒是没有责怪我，只是告诉我3床早晨来接手术，没有查血结果，才发现漏了一血，后来又补□□去急查，现在就等查血结果来和手术室接一，再去手术就可以了。

并没有老杜说的不能手术，也没有家属到护士站找。

老师是我的带教老师，自然要说我两句：“次你血一定要对，你之前对签字那么多血就笼统的打个勾签上名，哪些你了哪些你没都不知。你次血对，对到一个就勾，这样哪个没对到一目了然，也不会漏。”

我站在旁边老实地，这时换的铃响了，老师便去换。

我走到治疗室，瑶瑶还在上午的，见我来，吓了一：“林林你怎么了？睛又红又的，你哭了？”

我靠在台上，整个人还是有恍惚，“我都要吓死了，老杜在电话里骂了我一通，跟我讲手术不成了……”

“她就那个样，非要把事说得跟没救了一样，早上打电话我在治疗室都听到了，嗓门特别大，语气特别冲。现在没事了，别担心了。”

吴彤从外面来，见到我也是：“妈呀沈东林你怎么成这个样了？”

我说：“这几天一直在被她说，我现在都怀疑我到底能不能当护士，适不适合当护士。当初医院我还有自信的，现在我觉得我好像不能护士。”

吴彤也安我：“你不要在意她说什么，她就喜打击别人，明明都解决了还非让你跑一趟，你来了又能什么？跟神经病一样。当初我们几个小的刚来全都被她骂哭过。”

我抬看她：“你也被骂哭过？”

“嗯，不过我是回去躲被窝里哭，那时还想调科室，但是家里没人。”

吴彤的安还是有一用的，我终于止住了泪。见她们都在忙，我也不想在这里碍事，但是老杜又不在，大家都不知她去哪了，我也不敢回去，只好找个地方自己待一会儿。

电梯间里有一整面墙的窗，很亮堂，我趴在栏杆上往窗外望。

透过玻璃印来的隐隐约约的影，我这才发现脸已经了，连忙掏手机打开前置摄像，屏幕里那张脸，睛的老，底带着血丝，还有因为熬夜睡眠不足而来的重的黑圈，我这人和别人不一样，我只要一哭，额上就会起一片一片的红斑，看起来特别骇人，等到不哭了之后又会自己慢慢消去，怪不得所有人看到我都先是一惊问我怎么成这个样。

把手机收起来，我闭上睛学着昨天在江边的样，呼，想尽快让自己平静来，不然额上骇人的红斑就一直消不去。

“沈东林。”旁忽然有人叫我的名字，我心一颤，猛地睁往声源望去，看清是谁后松一气。

秦怀礼表明显一怔，估计也被我的脸吓到了。我扭回脸重新面对窗，继续闭上睛呼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

“自我调节。”我说。

安静了片刻，手腕被忽然握住，我睁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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