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晴说：“这都算好的，以前她没生之前，中班该三班都要加班到五，责任组五半班要加班到八，你要是不加班，她就觉得你不忙，那她就会再找活给你。其实都可以准班的，但是不敢走，都拖。”

我耸了耸肩，继续喝我的粥。秦怀礼走的不远，虽然他已经放轻了声音，中午病区并不吵闹，还是有几个字隐隐约约飘我耳朵里。

“知了。”

我是个工作和生活分得特别开的人，工作的时候我认真工作，但只要一班回到家，我就特不愿意想到工作上的事，最烦的就是在班期间还有工作上的事来扰你，比如在休息或者班之后接到护士站的电话。

“我不知，随便的。”

其实我特想把护士站的电话号码拉黑名单去，但是不能。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把护士站的电话保存来，不过每次一打来看到后四位尾数“6066”我就知这是哪里的电话，存不存对我来说意义不大。

他走过来抢我手里的粥，我一把护住，“没凉呢，医院气这么足，哪这么快凉。”

午她来后，帮我修改不良记录，瞅着她一指禅在电脑键盘上费劲拉地摁，那字就跟便秘似的半天蹦来一个半天蹦来一个，我都替她着急。

“你……”他刚说一个字，手机响了，他掏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那一刻眉不由自主地皱了，“当心闹肚。”撂这句话，他摁接听键，走了医生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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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说：“别说你，就连我接到护士站的电话心里都慌，你害怕太正常了。所以我们一般打电话都不用护士站的电话。”

我跟老师抱怨过，“老师，我现在最怕接到护士站的电话，怕是老杜打给我的。”

“你来了……孩呢……你们现在……到了打我电话……”

等我全完小夜班已经来接班了，这个星期只有今天这一天的假期，全耗在了医院里。

最关键的是，她加班，那其他人都别想准走，都要十分自觉地留来一起加班。

同是护士，对面普一的护士还是大科护士，但听对面的护士说孙护士都很少加班。这护士的活都差不多，要说可能孙护士的事比老杜还多些，可自从她回来后我就没见她准时班过，每天在护士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天，我们也不知她在忙什么，怎么同样的事她就需要天天加班？有时还会加班到晚上十一，可见她事效率是真的低。

么知我喜喝这个粥？”

“切。”我白了他一，搬了个椅坐开始喝粥。

上个月月底护士开会讲到护理不良事件，当时上报不良事件的人都被扣了工资，我这也不知要被扣多少，但是鉴于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拿绩效，

我听得云里雾里，很快他就挂了电话，来先是看了我一，而后继续坐回电脑前。

“凉了吧？你拿去一再喝。”

于是这一改，就到了午五。她看得慢，打字也慢，终于觉得满意了，从电脑前起，“你再看两，然后打印来放文件夹里，再发一份到护理邮箱。”

老杜事特别磨蹭。

这顿饭我磨磨蹭蹭吃了久，老杜还在哺期，每天有一个小时的哺假，医院规定是上午半小时午半小时，她全用在了午，本该是两上班，她便每天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