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你呢，你知不知。”

徐程一脸茫然：“知什么？”

“治疗班要提前半个小时到，你知不知。”

徐程半张着嘴瞅瞅我又瞅瞅老杜，最终向恶势力低：“知。”

“哦，你看，她们都知就你不知？”

大概是平时对她的不满积压了太多，我直视她，憋着一劲和她嘴：“我能保证她们挂前把加好不就行了？为什么非要提前半个小时？”

老杜：“照你这么说我们都不用七四十五来了，只要能保证今天活能完，我想几来就能几来了。”

我看着面前四十多岁快要和我妈一般大的女人，为了挑我刺故意曲解我话中意思，只觉得这人是不是更年期到了，懒得在多跟她废话。

不想去和她争辩，我退一步：“那我早到了半个小时，这半个小时怎么算时间？”

老杜一脸理所当然：“那你早走半小时呗，早来你就早走，谁不给你走了？”

我顿时无话可说。

听上去是不是很有理？早来就早走，怎么说都觉得说得过去没刺可挑对不对？

喝喝。

别说早走了，瑶瑶上治疗班期间曾有一次老杜还没班她就先走了的况，当时已经17半了，班时间，结果被老杜看到了，于是接来一连给瑶瑶穿了好几天小鞋。

我本不打算与她争论早走不早走这个问题，老杜突然说：“你不要瞪我，你瞪我也没用，这是规定，规定提前半小时你就该提前半小时！”

我一脸懵比大写的黑人脸问号：“？？？”

我：“我没瞪你。”

老杜：“你那瞅着瞪我我看不来？”

我无话说了，真是excuse me了，我瞪你我怎么不知？我这没经我同意就去瞪你了不告诉我跑去告诉你了？

老杜慢吞吞的纽完最后一个纽扣，微扬着，居临的态度漫不经心：“你是不是对我们科有什么意见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我说。

我对我们科没有意见，我只是对你有意见。

她两个鼻孔对着我，轻蔑：“你要是对我们科有什么意见你就向上面申请，申请调走，我绝对不留你。”

我抿了抿嘴，侧瞥了徐程她们，她们冲我一阵挤眉，然后准备开门去。

收回视线重新扭回看了老杜，她仍旧一副“我就是领导就是能治你这小喽啰”的姿态，然后在她了不起的态度一扭脸，跟着徐程她们一起了值班室。

早上在护士站护士讲话，又把这事拿来说了一遍，问遍了所有今天上班的人“知不知治疗班要提前半个小时到”，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满脸得意地望着我。

我真的看都不愿去看她了，有意思吗你说？还把所有人都问了，不就是想得到认同么，幼稚不幼稚。

“你看你又瞪我，我说错了？全科就你一人不知治疗班要早半个小时到你还有理了？”

我真是一脸莫名其妙：“我真没瞪你。”

……

大家去床边班的时候，秦怀礼来：“沈东林你知5床谁负责么？”

我正在药，闻言我停手里的事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徐程。”

他走近，声音来：“你怎么了，怎么无打采的？”

我完全提不起神来：“我心不好。”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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