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丞相一直在笑，也不知有什么好笑的。

季安领命去了。

后来想起来，顾明峥总有一诡异的遗憾。

顾明峥听到谢安澜的声音，停了一瞬，“饿不饿？让人上早膳吧。”

杜丞相抹了把胡须，笑着说：“嗯……陛很有想法，这是大越之幸啊。”

“陛，不要这样看我，”早膳很快被端来，谢安澜拿了一块小馒，喂到顾明峥嘴里，“饿了就过来吃东西。”

“陛，”季安低声：“才方才听到一个消息。”

顾明峥颔首，继续跟谢安澜互相喂早膳。

谢安澜：“……”

小翅膀跟他不在同一频，却无对接的吐槽：“本就是在批报告！”

果然。

宁心殿的太监女们想着今天太好晒啊，不然为什么好……

就像童话里，睡人等着王去吻醒一样。

“丞相所言，桩桩件件皆是要事，为朕分忧，自是劳苦功。”陛冲杜丞相了，显然很是满意。

指着上面的“辛苦”二字，笑：“陛，这是何意？”

所谓一朝天一朝臣，当皇帝难，当大臣更难啊。

“……”众臣一言难尽地散了，回去后立将所有奏折扔了重写。

谢安澜躺在女们准备好的塌上，很奇怪他速度怎么这么快，神好奇地往那边飘了一，随即噗嗤一笑，“陛，你这是在批奏折？”

可惜他度过黑历史之前，都没能找到他的睡人。

“别动，小心伤疼。”顾明峥原以为他是要过去玩的，却没想到是帮着磨墨。

“又没伤到手。”谢安澜不以为意，“我可没那么惯。”

等到朝时，众臣惴惴不安地围着杜丞相问陛是什么意思。

谢安澜喂了一半，轻哼一声，不喂了。

顾明峥先是不解的看了他一，随即笑了笑，放笔，拿了一碗粥，一勺一勺地喂他。

外人中成熟霸气的顾总也曾有过青期，以及不堪回首的黑历史，那时候年纪小，他被着天天给顾明秀念床故事，顾明秀最喜听睡人，得他有一段时间神恍惚，整夜梦到自己成了王，不停地在城堡外披荆斩棘。

顾明峥倒不是在哄人，因为他真觉得谢安澜安安静静躺着的时候最好看，最好闭上双，等着他去吻醒。

礼尚书盯着自己奏折上的“废话太多”四个字，默默往后缩了缩。

先帝逝后，所有的遗都一起被埋葬，包括过往的一切。

谢安澜也平静地跟没听见似得。

“嗯”“已阅”“废话”“驳回”“带上脑再动笔”“一窍不通”“殿外有石，自己撞去”……全是诸如此类的话。

“说。”

谢安澜冲他抬抬手，跟他要了墨台过来，而后手腕转动，轻轻磨了起来。

他想查明真相，为了曾待他如亲

等到用完早膳，谢安澜忽然声：“陛，等伤势好些，我想去看看先帝的陵墓。”

朝后，顾明峥回到宁心殿，坐在谢安澜边，飞快地批阅今日的奏折。

“太后娘娘……旨为陛甄选秀女了。”

顾明峥收回视线，却没停批奏折，吃完了就等着谢安澜继续喂。

顾明峥面不改地：“朕喜惯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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