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些为难。

“怎么？”白玉堂问他。

展昭想了想，“我是随包大人来赈灾的么，大家都在忙，我如果跑去戏园……”

白玉堂明白了过来，，的确，熟人当然知展昭是为了查案而去的，但壆州府的老板姓不知，万一传去，岂不是开封府丢脸？

“那让我去吧。”白玉堂，“反正我不是开封府的人，也不是赵家军的人。”说着，将小四提溜起来，“我顺便带着他去，带孩看戏么，好正常。”

展昭愣了半晌，突然捂着嘴闷笑起来。

白玉堂有些不解地看他。

展昭为什么笑？白玉堂带着孩去看戏，这是正常……好好笑！

不过，最后还是决定白玉堂带着小四去看戏，而展昭就到戏园对面的客栈，找个视野好的房间监视。前提两人说好了，白玉堂不过是去查探一况，尽量不要打草惊蛇，当然了，有小四是最好的掩护。

两人分行动，白玉堂带着小四，去了壆州府最后名的戏园，也就是潘老三常常去的那间，叫凤舞彩霞，除了有唱戏的，还有杂耍的，十分闹。

小四不算格太活泼的孩，也不是很调，看到玩杂耍什么的也不会很兴奋，但是会好奇，还会怕生，躲在白玉堂后，又要看。

白玉堂一手牵着他，了戏园……好在人非常非常多，有不少也带着小孩儿，没什么人注意到他。

展昭到了对面客栈二楼的一间房，看楼不太清楚，不过正对着二楼一个雅间的窗，如果白玉堂能上楼正好待在这个房间，那他就能看清楚了。

展昭正想着呢，就听到“刺啦”一声。

愣了愣，回……

小五叼着他半块衣服后摆，仰脸看他。

展昭嘴角起老来……这大猫什么病？！这么喜扯人衣服后摆？！不对啊，没见它扯过别人，光扯自己！

展昭那个气啊，总共才带了几件衣服来，一报废三件！不过这会儿不是追住小五揍它一顿的时候，展昭回瞪它，“一会儿再收拾你！”

说完，继续监视。

小五两只前爪扒着窗沿，跟展昭一起看外边的况，尾继续撩拨展昭那半片残破的衣裳后摆。

……

白玉堂见二楼似乎有雅间，就往楼上走。

“唉。”这时，一个伙计模样的人上前拦住他，“这位爷，楼上要常客才能的。”

白玉堂看了他一，伙计吓一，心说这位公好相貌啊。

“什么样算常客？”白玉堂问。

“就是看足了一年份的戏了，一场戏五文钱……”伙计还没说完，白玉堂递了张银票给他，“看足一年了没？”

“呃……”伙计捧着银票两放光，往楼上让，“足了足了，楼上请。”边对楼上的伙计嚷嚷，“常客，要雅间！”

楼上伙计答应，立刻来接。

这楼梯台阶的，都快到小四膝盖了，他爬起来费劲，白玉堂伸手将他抱起来，上楼，同时看了看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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