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也没功夫跟众人再聊天了，必须在天尊把整个壆州府的墙都贯穿之前找到他，不然他又要散财了。

展昭跟着白玉堂去找了，小五见两人跑去，晃着尾跟去了，背上的小四也被驮着去了。

赵普跟到门，被欧少征拉去军营了。

石小宝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不过他准备哀悼一他的师兄，跑去角落哭鼻了，公孙摇了摇，原本这两兄弟要是能照神偷的遗愿去找天尊，场一定不会是这样的。

公孙坐在桌边，翻开从钟林家里舀回来的大量书籍和卷宗，翻看了起来。

石小宝哭了一会儿，坐到桌边喝，见公孙看得飞快，忍不住问，“先生，都是梵文的，你看得懂啊？”

公孙了，还没说话，端着心上来的辰星儿抢话，“先生能看懂二十多文字呢！可厉害了！”

石小宝张了张嘴——嚯！

他伸手，在一堆书籍里翻了一本，给公孙，“你看看这本，看得懂么？我看钟林翻得最烂就是这本了，但是我看不懂。”

公孙打开书籍，发现很多地方，钟林都夹了一些纸条在里边——原来钟林也有些地方看不懂。

公孙详细看，挑眉，“这是一千年前，壆州府一带的地理志。”

“一千年前……”石小宝张大了嘴，“难怪书那么旧……”

“应该是手抄本，字迹和纸张都不算久远，容却古旧了。”公孙详细地看了起来，越看，越是觉得疑惑……

……

白玉堂找到了穿墙的源，顺着墙一路往前找，但是到了一条大路前，就没了。

问了问两边的小商贩有没有看到谁打穿墙经过，其中一个小贩说，“看到啦！刚才哄一声墙就塌啦，然后一个白的影一闪，没了。

白玉堂赶问他，“往哪边闪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小贩指了指左边，又指了指右边，最后自己也昏了。

“嗷呜。”

倒是小五，往左边的小巷溜达去了几步，回对展昭和白玉堂晃了晃尾，那意思——似乎找到味了。

展昭和白玉堂赶跟上。

小四坐在小五背上，打着个凉棚四外张望，寻找天尊的踪影。

天尊当然好找啦，一白衣一银发。

只是找了一圈，没有。

小五溜溜达达到了一个铺面前面，停了，转脸往里看。

展昭和白玉堂到了，往里一看，一惊——澡堂！

展昭看白玉堂，“你师父澡堂洗澡了？”

白玉堂摇了摇，“不可能！”

展昭好奇，“天尊不洗澡的啊？”

白玉堂无语，“当然洗，只是他不会澡堂洗，那么多人，脏不脏。”

展昭失笑，“有单间的。”

“单间也是别人用过的。”白玉堂不满。

展昭望天，超级净的白玉堂一讲到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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