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……”白玉堂问赵普，“之前邹良是怎么输给霖夜火的？”

赵普一摊手，他也是一遭听说。

欧叫来了邹良的一个随行的副将梁诚，问他，“邹良什么时候跟霖夜火打过？还输了？”

梁诚看了看正战的双方，似乎有些犹豫。

“嚯。”赵普一挑眉，“我问你都不说？”

“不是不说啊元帅，我也不太清楚”梁诚为难，“我只知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，结果只有他俩知。”

“那说你知的。”赵普促。

“事大概在一年前。”

“一年前？”赵普掰着手指算日。

“就阵漠南旱灾。”梁诚，“您不是让我们送粮去给灾民么？邹将军亲自押的粮。”

赵普，他记得这事。

“我们经过曹河一带的时候，碰到了霖夜火。”梁诚，“霖夜火似乎正好从灾区过，看到我们的号衣，以为是往黑风城送军粮的，就拦我们的人，说前面快饿死人了，让我们别往黑风城送了，去赈灾吧。”

赵普。

“将军没搭理他，继续带着我们赶路。”梁诚一摊手，“那霖夜火突然就火了，指着将军让他站住。”

赵普皱眉，“你们没跟他说就是去赈灾的？”

梁诚冤枉状，“我们说啦！但没想到霖夜火气的本不是这个！”

展昭好奇，“那他嘛发火？”

“他说将军刚才看他的时候一脸嫌弃。”梁诚一脸的无辜。

众人傻，“啊？”

梁诚苦笑，“他说他是天第一男，还问将军他帅不帅？”

众人沉默，赵普问公孙，“这是不是某病？”

公孙哭笑不得。

展昭倒是觉得有些蹊跷，问白玉堂，“霖夜火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天第一男这个称号？”

白玉堂学着赵普刚才的样一摊手——天晓得。

“那之后呢。”天尊好奇，“邹良说什么了？”

“将军还是不搭理他，继续往前走。”梁诚抓了抓，“霖夜火拦住去路，非要将军说他帅，他开闭叫将军哑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。

白玉堂摸着，“哑？”

“哑有什么问题？”展昭问白玉堂。

“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，也问我是不是哑。”白玉堂。

众人看了看白玉堂，又看了看邹良——完全两个不同的类型。

梁诚接着说，“最后一个要走，一个拦着不让走，就僵持不了。之后将军对我们一摆手，让我们继续赶路，霖夜火让他的门人继续赶路……”梁诚无奈，“最后就剩他俩，我们回看的时候飞沙走石的，就猜测是打起来了。等我们送完粮回来的时候，天黑了，就看到将军等在路边，跟我们汇合了之后一起回军营。”

“他当时没受伤？”欧问。

梁诚摇，“所以我们都猜他打赢了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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