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忌？明知线索却又不肯说。

“嗯……”展昭摸着，在原地转圈。

白玉堂看了看他，问，“有什么想法？”

“你想个办法，把天尊拖住！”展昭认真跟白玉堂说。

“拖住？”

“就是让他别跟我外公在一起，外公落单了我好手！”

白玉堂倒是明白了，展昭是想从殷侯那里打听一些当年的事。这事显然殷侯也知，而且天尊隐瞒的意思似乎比殷侯要稍微明显一些。展昭毕竟是殷侯的外孙，必要的时候可以死缠烂打！哪怕满地打呢，只要没人看见，也不丢人。殷侯他成这个样，估计招架不住。

“要支开我师父……”白玉堂想了想，“得找个人帮帮忙。”

……

众人之后也没回陷空岛，反正天都快亮了，去松江府衙门先眯一晚上得了，明天一大早起来查案。

回到松江府衙门，白玉堂找到了正在院里，拿个馒喂狐狸的小四。

“小四，怎么拿馒喂狐狸？”白玉堂有些不解。

小四抓着馒似乎有些困扰，“它们吃得还蛮开心的喔。”

白玉堂见他撅个嘴，就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小四低，看了看脚边四只小狐狸，那意思――跟着不放哦！

“槿儿。”

白玉堂正想拜托小四帮忙支开天尊，就见箫良从院外面跑了来，手里拿着个盒，“诸葛姑姑的宵夜，尝尝。”

小四一转，果然，四只小狐狸跟他。

白玉堂也有些纳闷――这小四平日的确招人待见的，不过并没有猫猫狗狗跟着他到跑的习惯，小五虽然喜他也没跟着他到转，为什么这帮小狐狸跟得那么？

小四爬到石凳上吃心，边更加困扰地看趴在脚边的四只小狐狸。

“槿儿。”箫良凑过去，问小四，“它们为什么一直跟着你啊？”

小四摇了摇，捧着个南瓜团发呆。

“你心不好啊？”箫良问小四，同时还有些担心。

“你渴不渴啊？别光吃团，我去给你倒壶茶。”箫良说着，往外走，边对白玉堂使了个。

白玉堂愣了愣，箫良对着小四努了努嘴，似乎是让自己问问？

白玉堂力多厚，听得箫良没走远，就在院门蹲着呢……大概是想听听小四为什么不开心，但是又怕自己在小四不肯说吧。

白玉堂也没跟小孩儿谈过心，走到小四边的石凳上坐，问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
小四双手捧着那团看着没什么，低声说，“爹爹不开心。”

白玉堂纳闷，“公孙嘛不开心？”

“我听他和九九偷偷说，我亲爹亲娘什么的……”小四扁扁嘴，“要是小四的亲爹亲娘找过来，我也不要跟爹爹分开。”

白玉堂算是明白了，这次的案似乎跟小四的世有些牵扯，他是公孙捡的，亲生爹娘是死是活没人知。可如果活着，突然想把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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